直至,她剛重生回來就突然聽到蘇貞芳聲音的那刻,她終于明白了。
她一生的悲劇,都是別人的刻意安排
特別是現在,少了當年的感情濾鏡,寧萌一眼就看出來對方眼中的虛情假意。
原來,從這個時候起,蘇貞芳就已經不把她當朋友了。
所以才會在她出事的第一時間趕過來,除了看戲,更多的,應該是想趁機落井下石吧。
“那真是太好了”
蘇貞芳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裝腔作勢地打量著寧萌全身上下,試探性問她,“對了,你爸爸沒有打你吧”
“你很期待他打我”
寧萌似笑非笑地睨視著她。
“呵呵,你這說的什么話我怎么會這樣想”
蘇貞芳心里忽然有些慌,覺得寧萌好像沒有以前那么好拿捏。
寧萌“不這樣想那你說說看,外面傳的我和野男人私奔是怎么一回事”
蘇貞芳干笑兩聲,瞪大眼睛故作驚訝地說道,“有這些傳聞嗎我不知道啊”
見她不承認,寧萌也沒有和她廢話,直接扭著她的手,扯著她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雖然流言并非害死她的元兇,可是寧萌也不愿意忍。
她都有機會重生了,為什么要活得那么憋屈
“寧萌,你想干什么放開我”
蘇貞芳面色劇變,奮力反抗,但她一個不怎么干農活的嬌氣姑娘,又怎么比得過天天干各種重活累活的寧萌
不一會,寧萌就抓住蘇貞芳的手臂,就像捉一只小雞仔一樣輕松,她大步跨到寧家的大門外,用力地一擲,將她摜倒在地上。
寧家大白天就鬧這一出,不知道多少人豎著耳朵聽熱鬧。
看到寧萌將蘇貞芳推到,他們也不閃躲,光明正大地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當然,主要針對的人是寧萌
“她竟然還有臉出門”
“寧水生不中用了,居然沒有把她打死”
“打死又什么用她都做出跟鄰村二流子私奔這種不要臉的事了,寧家祖宗的臉面都給她丟光了”
寧萌聽著這些長舌婦的話,她也不反駁,拿起放在門口的柴刀,隨手一甩。
柴刀劃過空氣,“噗”的一聲,正好釘在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蘇貞芳腳邊
“啊啊啊啊”
蘇貞芳瞬間嚇得雙腿發抖,慘白著臉,不停地尖叫。
在尖叫聲中,寧萌拔起插入地里的柴刀,皮笑肉不笑地環視了眾人一圈“繼續說啊,怎么不說了”
眾人傻眼了。
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寧萌這一招,擺明就是跟他們斗狠。
見那群長舌婦不再說話了,寧萌才滿意地點點頭。
“記住了,不該說的話,就別亂說。以后再被我聽到誰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我就跟誰拼命”
說完,她還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中的柴刀,將現場每一個人都認真看了一遍。
那狠勁,把圍觀的村民都震住了。
本來還想說話的人,都立刻閉上了嘴。
熱鬧是好看,但命更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