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水生雙眼一瞪,臉黑得跟鍋底一樣“我是她老子,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她最后還是得將錢交給我。”
“告大隊干部也是這個道理”
“阿超,明天你就去大隊找干部告狀,就說寧萌她不養老子”
“老子把她養得這么大,可不是白養的。”
寧超一邊敷衍地應著,一邊另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內心是一百個不愿意寧萌的錢,落到寧水生手上的。
他爸寧水生就是個吝嗇鬼。
錢到了他手上,就別想再從他手里拿出來。
所以,自己還是得想個辦法,先把錢從寧萌手上搞過來才是。
至于告大隊干部的事,呵呵
等他搞到錢后,再說了。
寧水生不知道他打的主意,還仔細叮囑他
“你自己也得上心點,那臭丫頭不愿意將生意交出來,你還不會偷偷著她,看平時是怎么做生意的嗎”
寧家父子的謀劃,寧萌一無所知。
她一心想趁著天氣冷下來前,趕去羊城進一批貨回來,好大干一場。
第二天一早,寧萌就騎上自行車去鎮上的汽車站,打聽明天去羊城的臥鋪車,有沒有位置。
這個年頭坐長途大巴,不是你想什么時候走,就可以立即走的。
你得提前問好出行的日子有沒有車,選好發車時間,再下定金定位置。
第二天在約定的時間來上車,才會有你的位置。
寧萌出門的時候,被一早守在外面的寧超逮個正著。
寧超昨晚得到寧水生的提點,打了雞血一樣的激動。
差不多一夜沒睡,早早地起床,就為蹲守寧萌出門。
一見到她騎著自行車走了,寧超也急沖沖地抄近路,跟在她身后,往大澤村趕。
他媽說過,寧萌每天早上,必定先去大澤村收魚。
按寧超所想,等會寧萌跟村民收魚的時候,他假裝正好趕過來。
然后跟村民們介紹自己是寧萌的哥哥,就順理成章的賴在那里。
等到鎮上賣魚的時候,他再渾水摸魚的將錢收到自己口袋
哼,錢進了他的口袋,就是他的。
寧萌想要拿回去,不可能
寧超是想得很美好,可是等他哼哧哼哧,氣喘吁吁地趕到大澤村時。
沒有看到寧萌,倒是正好看到齊銳和他的小跟班陳緒兵,騎著一輛破爛三輪車,載著滿滿幾桶魚,從村子里出來
寧超再蠢,他也知道現在情況不對勁。
所以,昨晚寧萌那丫頭說,她不干這個生意了,是真的
短暫的驚訝過后,寧超出奇地憤怒。
寧萌寧肯將這個生意交給一個外人來做,都不愿意交給他這個親哥做。
這個結果,寧超不能接受。
尤其是,這個外人,還是跟寧萌鬧過緋聞的二流子齊銳
當初她還信誓旦旦,說和這野男人沒有私情。
真是把他們當猴耍了呢
寧超氣得肺都要炸了,卻也不敢上前去找齊銳的麻煩。
他雖然也是個小混混。
但是混混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他那點小伎倆,在齊銳這種混得厲害的人面前。
根本就不夠看。
寧超也沒有心思猜寧萌不賣魚,一大早騎著自行車去哪兒。
他心里有一股火在燒,憤怒讓他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