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看似宇宙最美麗的生物,實則冷血自私到了極致。
阮綿就算被閻初養著,但她本性還是蟲族,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不足為奇。
只是相比其他善于偽裝的蟲族,這個女人過于蠢了而已。
可不得不說,鈴木奈奈雖然被“阮綿”這通茶言茶語給氣得夠嗆,但她也是徹底放下心來了。
這女人并沒有懷疑到她身上,而她的的目也達到了。
就是,鈴木奈奈還是覺得好憋屈。
實在是這小賤人氣人的功夫太厲害了。
鈴木奈奈不但沒法在她身上找到成就感,還就直接被整成了忍者神龜了。
她告訴自己,再忍忍,很快就能看到這小賤人痛不欲生的模樣了。
而且,就算不為她自己的病,為了兄長,她也不能真的跟阮綿撕破臉皮,還要把這閨蜜情分一直延續下去。
誰讓她是未來蟲母呢
真是
鈴木奈奈表示命運真是太不公平了。
這種蠢貨也能當蟲母
蟲族吃棗藥丸
阮綿很淡定蟲族藥丸跟她有個甚關系
蟲族敢情我們不是被黑,就是來背鍋的是嗎
不過此時,被鈴木奈奈認為是命運的幸運寵兒的阮綿也沒那么春風得意的。
少女咬著手指,不停地拿那雙水汪汪的杏眸去瞅從游戲里出來的男人。
閻初本來還想逗逗自家小姑娘的,但見她淚珠都要在眼眶里打轉了,只好無奈地伸手將她抱到懷里哄了。
男人好笑“想問什么就問,何時跟哥哥如此客氣了”
阮綿癟了癟嘴,“我聽說男人最不喜歡女人打破砂鍋問到底,和質疑他的。”
閻初挑眉“哦綿綿要追問什么質疑什么呢”
阮綿睜著圓潤的杏眸,“哥哥,你明明知道的。”
閻初忍不住輕笑一聲,捏著她的下巴,薄唇印在她的唇角,“游戲過程01都錄下來了,待會回放給你看。”
阮綿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眸,“我也不是不相信哥哥的。”
只是想到,哥哥去跟其他女生玩游戲。
即便是為了正事,可一想到之前她在玩鈴木奈奈的時候,有抱過對方,還撲到對方身上去
雖然有點雙標哈,但只要想著如果哥哥也學著她那么做,跟其他女生親密接觸,阮綿整個人就都不好了,心口跟塞了團棉花似的,堵得慌。
若非她努力控制,屬于蟲族的破壞欲已經讓她將整個屋子的一切砸個稀巴爛了。
阮綿知道,亂砸東西這樣的行為是很不對的,是一種十分令人反感的壞習慣。
當然了,拿腦袋砸枕頭還是可以的,又能泄憤,又不疼的。
這不,剛剛,阮綿已經磕了好幾次枕頭。
閻初輕撫著她的脊背,“真傻。”
阮綿抿唇,氣鼓鼓地說“之前,哥哥還說我最聰明的,果然,男人的話就是不能相信。”
閻初薄唇笑意微濃,“不氣了,哥哥陪你去玩一下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