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ooc就ooc,反正哥哥還能拆穿她不成
少女捏了捏眉心,好氣又好笑,這孩子
系統望天,只能說二位真會玩啊
飛船里,還套著閻初外表的阮綿從回憶里回過神來。
她昨日居然,不,或是說她一直以來竟都沒發現哥哥真正的意圖。
也是,男人是對她有問必答,從不隱瞞。
但若他不想她知道的,有無數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連說謊都是不用的。
太過分了
等他回來,她一定要
要怎么樣,阮綿還真不知道來著。
何況這還是他對她的一片心意。
阮綿咬唇,心里恨恨地發誓等他回來,撩得欲火焚身也不管他。
再也不心疼他了
系統
宿主這懲罰人的方式,怕是大人要直呼“甚好”吧
嘖嘖,這狗糧啊
“阿嚏”
飛船上,阮綿閻初打了個噴嚏,正在他對面查看航行路線的蟲母抬起頭,不放過任何機會對他冷嘲熱諷。
“身為未來母神,身體居然弱雞到跟人類一樣感冒了,你還好意思談什么宏圖偉業”
阮綿心里正想著是不是家里的小家伙在罵他呢
畢竟到了這個時候,她也該知道了他的目的了。
她怕是要擔心壞了吧
他心里輕嘆,倒也不是他想瞞她。
只是早些說了,不過徒增她的憂慮罷了。
也不知道小家伙有沒有被他氣哭
他不擔心別的,就怕她掉金豆豆。
但他知道,他的少女能柔弱似嬌花,也能堅韌如菖蒲的。
蟲族這邊,他是該加快速度,盡早回去,才好不叫她一直擔心受怕的。
此時,聽到蟲母的嘲諷,阮綿淡漠地看她一眼,“你不是弱雞,你怎么被我哥哥追得跟喪家之犬一樣的呢”
少女就差問仗打贏了嗎打敗閻初了嗎征服人類了嗎
沒有
那她有個強大的身體有個屁用
蟲母“”
蟲母一拍桌子,“阮綿,我好歹是你的母神,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嗎”
阮綿一翻白眼,“你真以為我不知道,歷代蟲母根本就不是上任蟲母誕下的,而是在族地中央的圣地孕育而來的,你跟我擺什么母親的譜”
蟲母嘴角一抽,“即便如此,我如今依舊是佛斯一族的統治母神,你不該尊重我嗎”
阮綿“哦”
蟲母“你”
阮綿不耐煩地擺擺手,“你有時間在這跟我廢話,還是想想怎么應付我哥哥的大軍吧”
他們是成功借助444號蟲洞的隱藏航線逃離了中央帝國的領域范圍,但是剛剛可是有消息傳來,閻初已經陳兵邊境,隨時都要再次跟蟲族開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