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想到這個就煩,“虧他還是一國統治者,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傾全國之力要大戰”
阮綿冷笑“你作為敵族統領,跑到了他的政治中心撒野,肆意挑釁,他若不反擊,你們蟲族怕是要以為他是漿糊的吧”
再則,拜爾德王室下臺,帝國內部人心還不穩,閻初若此時對蟲族退讓,絕對會給有心人留下搞事的話柄,帝國也會動蕩不安。
拿蟲族下手,即是鞏固閻初的統治權,也是民心所向。
只要這戰再勝了,星際帝國就會完全變成那個男人的一言堂了。
蟲母做了那么多年的統治者,怎么會不懂這些手段
可她真不甘心啊
偏偏它們佛斯一族上次戰敗后,士氣衰敗,真再打起來,勝算幾乎沒有。
阮綿把玩著青蔥的手指,“誰叫你們自己送上門給我哥哥當工具的,你怨恨得了誰”
蟲母瞪他,“還不是因為你”
阮綿不頂這口鍋,“少來。”
他似笑非笑地睥著蟲母,“你連連戰敗,上一次最后的翻身戰也被我哥哥打得潰不成軍,導致蟲族內部情緒低迷到了極致。”
“而你又越來越虛弱,在給蟲族帶來新血液時已經力有不逮了,內憂外患,你才不得不親自出來尋我回去,就怕自己成了蟲族歷史上最恥辱的蟲母吧”
殺人誅心,最先可是他交給他的少女的。
這手段真正玩得爐火純青的人是他才是。
蟲母臉色黑得仿佛鍋底,可怕的精神力在整個空間里蔓延。
一旁低著頭安靜待著的鈴木奈奈瞬間被壓得撲通跪下了,心里直罵娘。
媽的,這兩只蟲族斗起來,殃及的卻是她這條無辜的池魚。
還有阮綿這女人的戰斗力能不能別總是那么彪悍
她就不怕氣得蟲母跟她同歸于盡嗎
某位內芯是閻大指揮官的阮綿還真是不怕,因為蟲母她不敢。
少女笑得肆無忌憚,“你再不控制精神力,待會兒整個飛船轟地在航道爆炸了,那就好玩了。”
蟲母一掌拍碎了阮綿面前的桌子,“你真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嗎”
阮綿淡淡一笑,“怎么敢你是蟲母,而我只是個未蛻變的繼任者,自然不會是你的對手了。”
蟲母咬牙,可真是一點都沒看出她有什么不敢的樣子。
阮綿擺擺手,“行了行了,你聽不得實話我也懶得說了,我之前提出的條件你考慮得如何”
蟲母“”
什么叫做她聽不得實話
有人的合作誠意是這樣的嗎
還有是什么自信讓她覺得自己就一定會陪她瘋
阮綿玉手懶懶地撐著頭,“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不跟我合作了”
蟲母觸及少女看似清澈,實則幽深難辨的眸子時,一個“不”字卡在喉嚨里,怎么都出不來。
她深吸一口氣,“我有個疑問,你為何肯和我合作就如你所說,你成為母神,照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到時豈不是更逍遙自在,何必一定要與我合作呢”
阮綿幽幽輕嘆,“我想把最好的一切留給我哥哥,能不叫他傷心就不叫他傷心。”
“這是愛情,你不懂很正常的。”
蟲母“”
文思泉涌,有一萬句臟話要說
蟲母指著她罵“我看你壓根就是個戀愛腦吧”
阮綿慢吞吞地點頭,“也算是,只是我要的比較多而已,實力、權利、名聲、愛情,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