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冷笑“你也不怕被撐死。”
阮綿輕蔑地看著她,“這是你沒實力的無能論調。”
蟲母“你”
躲在一旁的鈴木奈奈使勁忍笑,心里突然就平衡了。
看蟲母那般強者都得被這個女人搓圓捏扁的,之前對她的戲耍似乎還真不算什么了。
鈴木奈奈也有著祖先非常好的傳統,那就是絕對地慕強。
對方強大到她只能仰望的地步,那她就只會彎腰說“hai”了
簡單說,鈴木奈奈就是有那么點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越虐她,她可能還越服氣來著。
颶星基地,正在調兵遣將隨時打算去接應她那位不聽話哥哥的閻阮綿初哈嚏,感覺好像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盯上她了。
這邊,蟲母突然有些疲憊地坐回沙發里,“你的想法和計劃都太瘋狂了,一旦實行,佛斯一族可能會元氣大傷,到時候,如果閻初趁機攻打我族,你知道后果嗎”
“不會,”阮綿肯定地給她保證,“我哥哥格局何其大不會做這種自毀星際人類文明的事情。”
蟲母皺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阮綿眸色悠遠,淡淡地說道“佛斯一族存在幾十億光陰,你們是否滅絕,絕不能讓星際人類來做,誰知道會引發什么后果”
“何況,蟲族的存在對星際人而言,是敵人,但何嘗不是一種平衡沒有外部威脅,養在溫室里的星際帝國,遲早要么內耗完,要么被另一個強大的種族侵略屠殺。”
“宇宙何其廣袤縱然到了如今的文明,我們能探知的區域依舊十分有限,七級文明,我們還到不了一半,上升空間有多大,你想不到嗎”
“我哥哥與我一樣要的是突破,是打破禁錮,而不是故步自封,競技生存才會有真正的進步,相比平庸,相比成為失敗者,你難道不想成為星際史冊上最光輝的奠基者嗎”
蟲母呼吸急促起來,心里的堅持越發動搖了。
她緊緊抓著沙發,阮綿給她的誘惑太大太大了。
她何嘗甘心讓自己成為佛斯一族最失敗的母神,留在史冊上的是一個失敗者的名字嗎被后來者指指點點
古往今來,這是所有有野心的統治者都無法接受的。
可阮綿的念頭真的太瘋狂了,風險太大了。
一搞不好,她就成了滅族罪人了。
她沒法不深思、不猶豫著。
最重要,“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憑什么代表閻初阮綿,你是聰慧,但你來到這世間的時間太短了,就從你居然會相信愛情,相信一個人類男人的真心,就可知,你如今到底有多天真了”
“你去翻翻星際史冊,看看哪個野心家會為了感情停留的感情是最不可靠的,金錢、權利、名聲,什么都比它重要。”
蟲母審視著少女,“你才跟閻初在一起多久,他那樣的人物,或許你對他的了解都還不足萬分之一呢。”
阮綿也沒再對她保證什么,說再多也沒用,只淡淡道“那你就看著吧。”
“看什么”
“看著我哥哥是如何帶領大軍殺到蟲族腹地呀。”
“就為了一個你”
“對,就為了我”
見少女起身要走,蟲母皺眉,“你要去哪兒”
阮綿淡淡道“回去休息,不然還在這兒繼續跟你廢話嗎”
蟲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