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修側了側頭,讓她吸得更加順暢,輕撫著她柔順的青絲,低低笑道“你怕什么我不想死,誰也奈何不了。”
阮綿信你個鬼哦
人不收,還有天收呢
看看他之前好幾次就差點狗帶了。
帝修笑得囂張,沒告訴她,就算當時她不出手,那個圣器也殺不了他的。
只是沒想到,她會那么緊張,硬生生突破自己的潛能,將原本溫順的輔助能力逼成恐怖的殺器。
就那么愛他嗎
阮綿我沒有,我不是,你別胡說
帝修算了,以后不嫌棄你是個傻子了
阮綿有本事你嫌棄啊
啊呸,她才不是傻子,狗男人,咬死你
就是不知道,她又哪兒觸發了他的禽獸屬性,越咬他越興奮,最后
阮綿覺得把棺材蓋合起來吧,她要長眠地下了。
丫的那個大變態
“走開啦”
阮綿拍開那只又煩又賤賤的手,抱著男人寬大的袍子翻了個身,繼續睡。
帝修挑眉,但看到她身上,都兩天了還沒徹底消失的痕跡,他頓了頓。
小傻子之前異能耗費過度了
還是喝他的血太少了
怎么恢復能力這么不行的
反正大公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太過禽獸的
帝修將那團暖暖的軟綿抱入懷中,見她熟練地在自己懷里找了個位置繼續安睡,他眉眼間多了一絲自己都沒發現的細碎溫柔。
就是,男人就算溫柔,也直男得令人抓狂,捏著她的臉騷擾她睡覺,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覺得手感不錯,繼續捏
阮綿氣得直接抓住他的手就是咬。
帝修輕拍她的臉頰,“放開,想要磨牙,我給你找其他磨牙棒。”
阮綿“”
誰要磨牙棒了
當她是小狗呢
阮綿抓起袍子再次蓋住自己的臉,直接不理他了。
帝修“行吧,你繼續睡,我命血蝠把教會的人給趕出去。”
什么
教會的人
阮綿拉開袍子,睡意也沒了,“是老師來了”
男人特別狗地將袍子又給她蓋回去,“管這么多作甚繼續睡”
阮綿睡啊
阮綿伸手吊在他的脖子上,不是那么熟練地撒嬌“我要去見老師,大人,你就帶我去吧”
帝修幽深的眸子覷了她一會兒,“不睡了”
阮綿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睡飽了。”
帝修“那么想見教會的人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血族。”
對男人的啰嗦,阮綿好敷衍地嗯嗯了兩聲。
她知道她是血族啦,快點帶她去見老師啊
帝修“”
這小東西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不滿是這樣不滿的,但最后,男人還不是冷著臉帶她回曼陀山莊見教皇。
“老師”
阮綿見到教皇,高興地跑了過去。
對這位不管是在劇情里,還是現實,都對她掏心掏肺的長輩,阮綿是很感激敬愛的。
教皇怔了一下,對上阮綿熟悉孺慕的眸光,臉上浮現喜色,“綿綿,你恢復記憶了”
阮綿乖巧地笑著點頭,“是,讓老師為我擔憂了。”
教皇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