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教皇發現自己的手有點發冷,一抬頭,就見那位恐怖的血族始祖淡淡地移開目光。
教皇“”
有必要嗎
不過,教皇恭恭敬敬地對帝修行了一禮,“大公。”
帝修慵懶地坐在上首,“來作甚”
教皇略帶了一點不安和愧疚,“大公,是我失約失職了,沒能好好看住圣器,竟是讓維爾遜給偷了,還讓他帶人跑到大公領地來撒野,是我的責任。”
帝修是半點客氣都沒有,“你知道就好”
阮綿“”
明明就是這個狗男人一手導演的好戲碼
他又想搞什么壞主意
不過,阮綿只是站在一旁,什么都沒說。
她知道帝修不會真的去為難教皇的
最重要,額,腦子不夠,這些種族之間的博弈,她還是不參與了,省得當豬隊友
但是,教皇不知道啊,他臉色有些嚴峻。
畢竟任誰險些被殺,還是一位上位者,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教皇姿態放低,“此次給大公造成的損失,教會都會一力承當,維爾遜永遠除名教會,他和入侵的其他人,一并交由大公來處置,大公若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教會都會盡力達成。”
帝修嗤笑,“你們敢不交人嗎我什么沒有,需要你們那點破東西”
教皇額頭冒出冷汗,每次跟這位祖宗說話,他都壓力無限大。
抓摸不透,喜怒無常
誰都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什么
其他都好商量,就怕這祖宗一氣之下直接去屠殺教會,甚至是整個人族。
如果維爾遜現在在這,教皇絕對要把那蠢貨的皮給剝了。
“大公”
帝修看向阮綿,“誰都知道千萬年來我只轉化了這么一個后代,她若高興,此次我就不追究了。”
阮綿“”
怎么還有她的戲份呢
教皇怔愣住,隨即他慈愛地笑了,仿佛女兒嫁了一個真正的好女婿,下半輩子他再也無需擔憂她過得不好了。
阮綿“”
馬噠,那個心機男
最后,教皇囑咐阮綿好好聽帝修的話,就欣慰又高興地離開了。
阮綿差點爾康手不是,老師,您聽我說啊
她怒視帝修,“你干嘛”
沒事搞什么秀恩愛的戲碼
帝修淡淡看了他一眼,“怎么你還想他天天跑到血族來看你。”
阮綿“哪有這么夸張”
帝修“別以為我不知道,他一直想把你帶回人族去。”
阮綿“怎么可能我已經是血族,老師知道我留在這兒才是最好的。”
帝修“呵”
阮綿“”
這男人又在犯什么病
而且就算嫁人了,也沒必要跟娘家人斷了來往呀
男人奇奇怪怪的心情又好了,“以后,每年帶你回去看他一兩次。”
阮綿“”
行叭
總好比老死不相往來
而且,她一個血族,一直去找教皇也不好。
只要知道教皇過得安康,那就足夠了。
阮綿抿唇一笑,眉眼生花。
帝修轉眸看她,薄唇漸漸地也勾起一個溫和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