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樓的事,她不過是個看客,卻也能引咎到自身,也是真真良善。
燕驚雙順勢便道。
“你不用怪自己,這件事你也沒有錯,再說,那天,壞人都得到了懲罰不是嗎”
想到那一日,燕驚雙不免又想起顏鶴卿。
她眸子微而愣了愣。
那一日,是她和顏鶴卿的初見。
聞嬌嬌臉上還是掛著愧疚,她把手里的食盒遞給燕驚雙。
“不管怎么樣,我就是覺得自己那一日若是站出來,能先給你提個醒,總歸是更好的,這個食盒你要不嫌棄,可以收下嗎”
“我做飯雖然沒有我爹做的好吃,但是做糕點還可以的,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口味,酸甜苦辣我都做了,或是你告訴我,你喜歡吃什么,下次我再給你做。”
燕驚雙剛想擺手說“不必”,可見聞嬌嬌圓溜溜的眼里透著你不收下我又要愧疚好久好久。
燕驚雙拒絕的話語緩緩咽了回去,伸手收下了聞嬌嬌遞過來的食盒。
與此同時,彈幕忽然飄過。
聞嬌嬌,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誒。
不過,聞嬌嬌臨走前,還遞給了燕驚雙一張請柬,說是先前,在山門前有人來找燕驚雙卻不得進,歸墟學宮外人想進還是頗有些許麻煩的,她想著自己也要來找燕驚雙,便幫那人帶請柬過來了。
請柬外面什么都沒留,燕驚雙問了聞嬌嬌那人的特征,也并沒有見過。
燕驚雙有些疑惑地盯著這張請柬。
等到聞嬌嬌走后,燕驚雙拿著請柬在手里掂了掂,正巧雪烏來幫著花甲一起給燕驚雙搬行李。
雪烏眼尖,一眼就看到石桌上打開的食盒,里面放著燕九命極為喜歡的一道桃花香餅。
這道糕點做工繁復,杭州府少有人能做的好吃,可雪烏遠遠瞧見食盒里的這盤點心,一看就知是個高手所做。
雪烏念著自家主子,趕忙同燕驚雙道。
“大小姐,這盤桃花香餅,小的一會能不能帶回去給三少爺”
燕驚雙也知道燕九命的口味,這些桃花香餅,她方才已拿銀針試過,沒有毒,也吃了一塊,也沒什么特別反應。
雖然覺得聞嬌嬌約莫不會害她,但燕驚雙還是謹慎為上。
燕驚雙微微頷首,同意了這件事。
其后,她緩緩打開了手里的請柬。
下一刻。
燕驚雙握在手里的茶杯,頃刻落地,茶杯結實,未能碎成一片,只能里面的茶水全都灑了出來。
花甲和雪烏趕忙過來收拾,抬眸間疑惑道。
“大小姐,您這是怎么了”
燕驚雙并沒有回答,兩人只看見燕驚雙薄白的面皮好似越發白了白。
她目光一直停留在請柬之上。
或是說請柬的末尾,落款的名字。
母字
燕驚雙掩在面紗下的唇死死抿緊,渾身的冷意便是花甲和雪烏都能感覺到。
二人彼此對看一眼,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只有燕驚雙知道。
謝琳瑯,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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