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驚雙臉頰驟而升騰起了一股燙意,她不敢動了。
但顏鶴卿并沒有停下來問詢,他的鼻息順著他的話語,一點一點掃過燕驚雙的脖頸,帶著令人戰栗的癢意。
“驚雙,怎么不說了”
“方才不是一直在夸嗎”
燕驚雙抿唇,不看顏鶴卿“沒什么好說的了。”
“是嗎”顏鶴卿好似又靠近了燕驚雙一點。
燕驚雙連脖子都不敢扭,仿佛一扭,顏鶴卿那張好看的薄唇便會貼上她的脖頸。
她只能輕輕點了點下巴;“是。”
“我們回去吧。”燕驚雙起身欲走。
顏鶴卿卻拽住了燕驚雙的手腕,順勢往下一拉,止住了燕驚雙起身的動作。
燕驚雙愣住,下意識轉頭看向顏鶴卿,卻忘了兩人眼下的距離。
燕驚雙鼻尖碰到顏鶴卿的鼻尖,她驚詫的眼對上了顏鶴卿幽黑的眸子。
兩人好看的唇,只殘存著縫隙的距離,只要燕驚雙和顏鶴卿誰再向對方靠近一點,便能親上。
燕驚雙身子微微后仰,拉開了些許距離,她臉頰的燙意越發多了些,眼神閃爍道。
“顏鶴卿,你這是作甚”
顏鶴卿卻隱隱低笑了一聲。
“我們話還沒說完,怎么著急走呢”
聽見顏鶴卿笑,燕驚雙后知后覺開始意識到有些不對,她緩緩朝著顏鶴卿看過去。
離她極近的顏鶴卿周身氣息依舊清冷,可是本身干凈清潤的眸子此刻卻越發顯得幽沉,好似藏著些許情緒。
他嘴角誕開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顏鶴卿很少笑,但眼下他嘴角這絲笑意卻一直存在。
還有顏鶴卿此時的眼神
燕驚雙有些說不上來,有些熟悉,卻有股更大的陌生感縈繞著她。
燕驚雙疑惑“你還想說什么”
顏鶴卿就這么定定然看著她,繼續笑道“說我同荊畫師誰的畫更好看”
燕驚雙更是莫名,眼下這種情況,干嘛要提荊成望
但彈幕卻好似發現了真相。
不會吧不會吧
小鶴不會吃醋了吧吃荊成望的醋
哈哈哈哈小鶴是什么神奇寶貝,連荊成望的醋都吃,所以那會,小鶴一直跟著雙雙和荊成望,不是為了研究荊成望的畫技,是為了不讓雙雙和荊成望單獨相處
燕驚雙驚詫地看著彈幕,再看著眼前的顏鶴卿。
直女雙雙肯定說荊成望的畫好看,她又沒見過小鶴的畫,不過,她要這么說,小鶴的醋桶子肯定徹底翻完了。
燕驚雙心里“咳咳”兩聲,她才不會這么不給面子呢,她最多說未能見過顏鶴卿的畫,無法與之比較,再順便夸贊荊成望的畫技一番。
但看著顏鶴卿好似有些不似往常的模樣,燕驚雙瞥了眼彈幕,斟酌道。
“你的更好看”
彈幕說這么說,顏鶴卿會開心。
果然,顏鶴卿嘴角的笑意多了些,握住燕驚雙的手也松了些許。
燕驚雙松了一口氣,直道吃醋的男子原是要這般哄的。
燕驚雙“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顏鶴卿卻沖著燕驚雙繼續搖頭,他搖頭的動作很慢,但又很是乖巧,像極了燕九命幼時想要人陪不想放燕驚雙離去的可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