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來
不行,會嚇壞她
各種壓抑不住的渴望瘋狂迸發,他卻只死死看著那垂耳兔,緊握的左手指甲已經深深掐進掌心里,弄得鮮血淋淋。
“嗷嗚”
白獅謹慎的走近兩步,昂頭朝自己的主人叫了幾聲。
謝燼用力閉了閉眼,胸口急促起伏了幾下,再睜開,那惡鬼一般猙獰的眼神多少收斂了些,只眼眶赤紅的樣子,以及周身精神力場無法控制的暴亂狀態沒辦法平息。
這樣的謝燼,其實還是很恐怖。
雷諾擔憂垂耳兔兔被嚇壞,也不忍心強心把它送過去。
然而就在它躊躇的時候,腦袋上那溫溫熱熱,輕飄飄奶呼呼,幾乎感覺不到什么重量的小家伙,兩個爪爪揪著自己耳朵用盡全力的搖了好幾下。
催促之意溢于言表快送窩過去
雷諾遲疑了一瞬,但下一瞬接觸到了謝燼那即將忍耐告罄殺機畢露的目光,忿忿甩了甩尾巴,終于走了過去。
明明膽小笨拙得要死的小兔兔,才到謝燼跟前,都顧不上雷諾低頭,自己就飛快松了爪爪滑滑梯一樣滋溜順著雷諾的腦門從它臉上滑了下去,然后在它鼻尖上,沒輕沒重的蹬了一腳,把自己變成個拋物線,就跟乳燕投林一般朝謝燼飛撲而去。
雷諾
謝燼伸手,穩穩把垂耳兔捧在了手心里。
小小一只,還沒他一個巴掌大的小兔子,兩只長長耳朵垂在腦袋兩側,是和他的盞盞頭發一樣的顏色,連用兩只后爪爪站著,然后仰頭看著自己的眼睛也是盞盞的琥珀色,就連那巴巴的小眼神,都跟昨晚盞盞懇求給自己看看精神領域時仰著頭看過來的眼神一模一樣。
關鍵是,它渾身,從精神力到氣息,都是盞盞的味道。
謝燼覺得自己的手似乎都在抖。
他甚至懷疑這是不是自己已經承受不了精神力暴走而瘋了之后產生的幻覺。
他只是紅著眼眶,死死盯著這只小兔子,卻不敢再多一點觸碰。
直到這只軟乎乎的小兔子,像是站累了也沒得到想要的反應,有些喪氣的一屁股坐下來,并扭了扭小身子,兩個爪爪抱住了謝燼的拇指,用臉頰在指腹上蹭了蹭。
那溫熱柔軟的觸感,以及那順著接觸的地方不斷朝著他的精神領域流淌的,細微卻又意外堅韌的精神力一點一點疏導著他,一點一點,緩慢,卻有效的,幫助他減輕那些暴走失控時的痛苦。
謝燼極輕極緩慢的眨了眨眼睛,看著這小兔子嬌嬌的在他手指上又蹭了蹭,然后仰頭看向了他。
他們的精神力此時處于接觸狀態,他能很輕易就讀懂小兔子的意思。
“美人兒泥長得真毫看,窩想和泥親親抱抱舉高高窩要和泥貼貼”
“真是笨笨,干才是要抱抱吶”
這奶聲奶氣的小奶音,在謝燼的精神領域橫沖直撞,嬌得理直氣壯。
謝燼被可愛到了。
眾所周知,精神體很多時候展現出的是一個人內心最真實情緒。
他先前就發現了盞盞的小秘密,現在她的精神體親自送上石錘盞盞她,饞自己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