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盞目露驚訝,還有一絲慌張,臉蛋緋紅,張著嘴訥訥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你,你怎么”
剛才那是什么
差點就開啟了精神領域聯結
而且因為深入到了這一步,她有那么幾個瞬間,捕捉到了菲爾精神領域最深處,也就是菲爾內心最深處,正在翻涌著的,最直白的念頭和畫面
那
簡直也太超過了
哪怕只是一丁點的,瞬間的情緒碎片。
葉盞感覺自己的臉現在是不是在冒煙了
她完全無法想象,菲爾這種性格溫和但氣質走清冷掛的美人,居然會有那么、那么那么狂野的一面。
哦,她實在沒有辦法把別的更下流的詞語和菲爾聯系在一起,即使已經被那不小心捕捉到的出格畫面臊得快冒煙,竟然也沒辦法
葉盞的眼神四處亂飄,看天看地看月亮摳手指,也就沒有注意到,身旁輪椅上的謝燼,懊惱的微微側了側輪椅方向,并把出門前葉盞特意給他蓋在腿上的小毯子扯高一些。
“抱歉,本意并不是想冒犯你。”
葉盞聽到菲爾飽含了歉意的聲音。
她眼神慌亂的瞟了瞟,支吾著啊了一聲。
“但是正被自己喜歡的人悉心安撫,很難讓人忍住本能。”
葉盞虛虛的捂了一下臉別說了吧等等這,所以這算表白了嗎啊什么啊這算什么啊
對于葉盞的窘迫羞惱,謝燼仿佛瞎了,繼續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著耍流氓的內容。
“想要把自己心儀的配偶叼回自己的巢穴,這是雄性本能。人類自進化出精神力,又伴隨著精神體的出現之后,生理上卻在某些程度仿佛退化返祖了,會受到動物天性的影響和驅使。”
“而我”
趁著他的盞盞羞惱得頭都抬不起來,謝燼極盡露骨的目光盯著她,濃烈的愛欲如同熾烈熔漿,每分每秒都在以目光舔舐纏繞,聲音卻還是那般溫潤有禮的說道,“今年的易感期應該是提前了”
頂著最露骨是眼神,用著最溫潤的聲音,卻說著這樣的話
簡直割裂。
任何一個人直面此時的謝燼,都不會覺得他沒有任何問題。
他像是一個把自己用西裝革履和溫潤面孔包裝好的野蠻兇獸,一切外表的美麗,性格的討喜,都只是為了吸引并消除目標的警覺性,一旦目標踏入陷阱,下一瞬便會撕下偽裝,露出本來的面目,瘋狂的掠奪。
就仿佛自然界中的動物,基本都是雄性擁有著比雌性更漂亮更精致也更具有迷惑性的外表,因為它們需要以此來吸引雌性的注意力,需要以此展開對配偶的追求。
謝燼,就是把這一點詮釋得淋漓盡致的典型尤其在遇到葉盞之后。
他無師自通的開啟了雄性本能,他卻遠遠比任何雄性都要具有迷惑性和潛藏的危險性。
超高的精神力等級,以及超強的精神體,對他的影響似是刻在了基因里。所以他擁有所有人望塵莫及的強悍實力,卻同時也有著比旁人更深更頑固的,難以馴化的動物性。
野性難馴。
越是壓制,等到抑制解開的那一瞬,便越會反彈。
就如同他口中所說的易感期。
實際上,進入成年之后每一個精神力等級高的星際人,每年都會發作那么個幾次的這個特殊時期,謝燼這個聯盟公認實力第一的人,卻一次也從未發作過。
直到如今,遇到葉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