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大人”
其他人紛紛站起來,進宮面見皇上,難道索大人是想要向皇上請罪嗎
“皇上已經在知曉此事,雖然沒有表態,但赫舍里家卻不能裝作無事發生,這何嘗不是皇上給的機會,我必須馬上進宮面見皇上表明態度請罪,平息皇上的怒火。”
皇上不挑明,但他卻不能裝無事發生,唯有進宮見到皇上,在皇上面前請罪,這件事才能夠在明面上過去。
索額圖說完便馬上去換了朝服,其他人也不敢阻攔,在赫舍里府內等著消息,也不敢各自回去,如今這情況,還得等索額圖大人見完皇上回來之后,方能夠讓人提著的心放下。
他們都是依附著赫舍里家的人,因為太子是儲君,跟著索大人,在以后的皇位繼承上,他們是正統一派,待太子順利登上皇位,他們便是新皇一脈的近臣。
有個小太監匆匆的在梁九功身邊說著消息,梁九功便轉身走向了康熙,在康熙身旁開口說道,“萬歲爺,索大人求見。”
康熙頭也不抬的批著折子,沒說話。
梁九功也只是站在一旁等著沒有再度開口,空氣又安靜了了下來。
索額圖在外面等候皇上的晉見,先前他面見皇上的時候,通傳的人很快便會讓人引他去見皇上,但現在卻沒有馬上被引見,這已經越發的佐證了索額圖的猜想,皇上必定知道了,所以這次才沒有馬上召他入內。
索額圖心知肚明,現在在外等著,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任何的不滿,反而越發的謙卑,一直在外恭敬的等候著,沒有讓小太監再次的進去通傳消息。
一盞茶的時間后
“讓索額圖進來吧。”康熙才開口說道。
“是,萬歲爺。”梁九功點頭應下,隨后才出去引見索額圖。
萬歲爺晾了一會兒索大人,他自是要出去好生的說道一番,非是皇上故意晾索大人,而是皇上方才有要事,這才讓索大人久等了。
梁九功是康熙身邊的老人,即使是索額圖如今官至高階,也是要給三分面子的,當下馬上會意道,“皇上政務忙碌,是老臣這次晉見太過突然了,麻煩梁公公了。”索額圖面上帶著三分笑意,對梁九功的態度也很客氣。
“索大人嚴重了,什么麻不麻煩的,可折煞奴才了,索大人這邊請,皇上就在里面等您了。”梁九功笑瞇瞇的回道,甩了甩手中的拂塵在前頭引路。
待將索額圖引到了康熙面前之后,梁九功便十分識趣的讓其他的宮人們一同的退下了,自己也退了下去,沒有逗留在內,隨后將門闔上,在外等候著。
待所有宮人們一出去,只剩下康熙和索額圖兩人之后,索額圖原本是在躬著身子,但現在一撩開衣擺,猛地一下跪下來,隨著跪下之后,面上的表情已經變了。
“索額圖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索額圖行了大禮,頭磕在地上很是響亮。
康熙在上首坐著看下邊的索額圖行禮,心里波瀾不驚,平靜道,“索卿平身吧。”
“臣不敢,臣此次來晉見皇上,便是來請罪的,臣一時糊涂,犯了大錯,不敢欺瞞皇上,特來向皇上請罪的。”
索額圖大聲的說道,面露愧色,然后雙手將頂上的官帽取下,放在一旁再度叩首,這個頭叩得同樣的響亮,索額圖抬起頭來的時候,額頭已經是一片紅腫,可見索額圖磕頭的力道有多大。
康熙面色平靜,似乎對于索額圖此番的舉動有些不解,“索卿何罪之有啊,朕怎么越聽越糊涂了,索卿為大清江山操勞,行事并無過錯,為何忽然請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