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她病了,在外邊尋了大夫看過了也不管用,福晉這才沒辦法遞了消息進來,想著宮里的太醫也許能有辦法呢。”
玉景當然也沒看出來自家主子對于母家的冷淡。
畢竟這進宮的娘娘,就很難見到家里的親人了,哪能不想家的。
“敏怡病得很嚴重”
鈕鈷祿氏微微皺眉,面上露出了擔憂的神情,但是她將茶盞放回去桌面的動作依舊穩穩當當的。
可見她并不是真的擔憂。
“聽說還咳血了,現在都昏迷了。”
玉景小心的回著,生怕主子會因為這個會心情變差,到時候難的是他們伺候的人。
聞言,鈕鈷祿氏咬了咬下唇,臉上的擔憂之情更重了,“怎么如此敏怡竟病得這么重。”
手上的帕子被她捏皺了,鈕鈷祿氏站起來走了幾步,然后說,“你著人去太醫署一趟,找個太醫去一趟府里看看。”
“是,奴婢這就去。”玉景也不敢耽擱,立馬就應下急匆匆的去了。
玉景走后,只剩下鈕鈷祿氏一人后,她方才臉上還一臉擔憂的神情立馬就淡了下來,慢條斯理的坐回去,哪里還有方才的緊張作態。
她本就對那個妹妹沒有什么感情,但過于冷淡的話顯得不對勁,只望真的快要病死了才好。
古代感染風寒都能夠臥病在床十天半個月的,嚴重的就直接沒了,她倒是希望這妹妹能夠病死,這樣以后她就不用親自動手料理她了。
而病重的蘇怡此時正蹲在她身體的床前,去探身體還有沒有鼻息,呼,還有還有。
蘇怡松了一口氣,雖然很微弱,但還有氣兒。
不然她真擔心自己一醒來,鈕鈷祿家都擺靈堂了,或者直接就被埋了下葬,到時候鬧出來詐尸就不好了。
靈魂被彈出來,蘇怡想著趁著魂沒散天高任鳥飛吧。
結果根本出不了京城,一出京城,她立馬就會被拉回身體周圍。
偏偏她又回不去這個身體里面。
這怕不是在玩她吧,回又回不去,走也不讓走的,逗呢
蘇怡就這么看著那些人因為她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而忙得團團轉,大夫都來了七八個,統一動作都是捻著胡子搖搖頭,然后湊在一起討論。
舒舒覺羅氏守在一邊哭了好幾回,巴雅拉氏在一邊溫聲安慰著,好不容易宮里有消息傳回來了。
太醫來不了,皇后臨盆了,太醫署根本抽不出人來。
也是巧,玉景人剛剛到太醫署,皇后那邊也急匆匆的來了人,說皇后娘娘臨盆了讓太醫們都過去。
皇后臨盆是大事,若是平時看在主子的面子還會有太醫去府里跑一趟。
現在這個特殊時候就不行了,玉景還得趕緊回去告訴主子。
皇后生產是大事,所有的妃嬪得了消息之后都要馬上趕過去在外面等候。
府里氣氛壓抑得很,舒舒覺羅氏當時就昏了過去。
于是原本守在一邊的大夫分了兩個過去看她了,好在問題不大,針灸后過會兒就能夠醒來了。
蘇怡也在那里待不住了,其實太醫來了也沒有辦法,她在那待著總會有人從她那穿過去,雖然沒有感覺,但就是別扭得很。
出不去京城,蘇怡想了想,就去了皇宮那里了。
好在皇宮是可以進去的,現在的宮女太監們都忙起來了,個個不是小跑就是走得飛快的,有些還因為著急相互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