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嬪越想便越覺得是這樣的。
這樣的好消息,讓榮嬪一天的沉悶都一掃而空了,她被萬歲爺敲打的事情算什么,這后宮的女人們哪還有心思來笑話她了,這邊有個容嬪更好笑的。
被猜測著永和宮的今晚該睡不著了。
此時蘇怡確實沒有睡覺。
把所有的宮人屏退之后,她便從床上坐起來盤腿坐下來,兩手攤開,潔白的手心里,有著幾縷紫氣,此時正在她的掌心環繞。
蘇怡雙手虛握著那幾縷紫氣,橫放在身前。
那幾縷紫氣從手上飄出來轉來轉去,最后變得越來越淡,直到再也看不見。
期間閉著眼睛運行功法的蘇怡身上的皮膚像是泛著淡淡的光暈似的,那白日里一直留在皮膚上的紅印此時已經全消了。
過了好一會兒,原本面色平靜的蘇怡表情變得有些難受,皺起了眉頭,與此同時,有一道血線從她嘴角溢出來。
蘇怡連忙停止運行心法,平息緩神調息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目光清冷如月,她伸手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血線。
看著手帕上沾染著的紅色血跡,嘆息了一聲,低聲道,“還是不行啊。”就像是個無底洞。
三年只夠她回到這具身體不會再被彈出來,可是想要回到修真界那時,卻難得很,稍有動作這具身體便會崩潰。
翊坤宮
“娘娘,夜深了,早些休息吧。”玉芝在一邊溫聲的提醒著。
皇貴妃正在一個人下著黑白棋子,一直到了深夜都還在看著那盤黑白棋。
“本宮還不困。”皇貴妃手執著黑棋,一點點的把白棋子逼入了困局里面。
玉芝便不敢再說話,而是在一邊安靜的待著。
“你瞧著白棋,從一開始的開闊的棋面,一點點的被黑棋包圍,讓其陷入了困局,白棋子除了向黑棋討饒之外,便是要靠著自己殺出來包圍圈。”
皇貴妃捏著黑棋意有所指的說著。
“玉芝,如果你是白棋,你要怎么辦才好,是向黑棋投降,還是要掙扎一番自己沖破黑棋的包圍呢。”皇貴妃看向一邊的玉芝,抓起了一把白棋,遞給她。
玉芝不敢接,直接跪了下來,有些害怕道,“娘娘,奴婢不通棋局,不敢胡說。”
“你跪下來做什么,本宮只是問問你的想法罷了。”皇貴妃冷淡的開口,看著玉芝這副害怕的模樣有些厭煩,將手里的白棋都扔回去了。
“說說看,本宮不會怪你。”皇貴妃有些強硬的開口,便是要玉芝不準回避。
玉芝沒法,只能夠想著方才皇貴妃說的話,小心的斟酌著皇貴妃的意思說,
“若是如同娘娘所說,奴婢會,會向黑棋求饒示好,以留下一線生機,奴婢愚笨,沒有能力沖破黑棋的包圍,便只能如此了。”
這應該是皇貴妃想要聽的。
容嬪不能碰刺槐花的消息是皇貴妃讓人透露給榮嬪的,為的就是讓榮嬪抓著這個機會對容嬪出手。
到后邊借著由頭讓榮嬪禁足,明面上看是為了容嬪出氣,但確實撇清了自己下手的嫌疑。
畢竟容嬪是她的胞妹,怎么會不知道她不能碰刺槐花,榮嬪之前并不熟悉容嬪缺能夠得到這樣的消息,都是皇貴妃在后面推動著。
只是她不明白,容嬪不是皇貴妃的親妹妹嗎
為何皇貴妃還要如此算計自己的親妹妹。
如今這盤棋子,黑棋是暗喻皇貴妃,白棋便是那容嬪。
皇貴妃想要容嬪的依附示好,便要讓容嬪陷入困局之中,而今晚萬歲爺憤然離開永和宮,后宮的奴才們最是捧高踩低的,容嬪之后的處境便會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