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依附身為皇貴妃的姐姐才能夠在這后宮立足。
那這樣回便是沒錯了。
果然。
皇貴妃伸手捏起她的臉,笑得溫柔,“玉芝,你很識趣,所以本宮才這么喜歡你。”
“只是,很可惜,你有一點說錯了,黑棋一旦困住了白棋,即便的白棋求饒要想要博取一線生機,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勝利者只有一個,這棋局就如人生,這黑白棋子更是棋子如人,明白了嗎”
她溫聲細語的湊過去和玉芝說話的時候,吐露出來的氣息,讓玉芝有種被毒蛇籠罩,蛇信子不斷的在她面前吐出來,說出來的一切都讓玉芝恐懼無比。
但她沒辦法反抗,玉芝臉色泛白,只敢點頭應和。
看著玉芝被嚇壞了的樣子,全然沒有平時的穩重,這讓皇貴妃心里有些扭曲的快感,她在這個時代已經變得不再像是原來的自己了。
“玉芝,本宮嚇到你了嗎”她放開了玉芝,拿起一邊的手帕開始擦著手。
她就像是在逗猴子一樣,看著對方面露驚恐的樣子,才覺得有些許快感。
畢竟平日里她實在是太過壓抑了,在康熙面前她根本不敢露出半點差錯,竭力的表現出了她的溫柔端莊,卻仍然是得不到康熙的歡心。
“沒有娘娘,是奴婢膽子小,不是娘娘的問題。”
玉芝跪在那里沒敢動,皇貴妃便又開始拿起了黑白棋開始下起來。
直到的玉芝的膝蓋跪得隱隱作痛了,皇貴妃才把這盤棋下完。
如她所言的那般,白棋先是和黑棋求饒退讓了一番,換得了些許的緩和,但隨后也逃不過被黑棋徹底弄死的局面,先前只是圍困,這一下是徹底成了死局,再也回天無力了。
皇貴妃看著這結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才像是想起來玉芝還跪在地上了,“瞧本宮,下著下著棋子都把你忘了,竟忘了你還跪著了,快些起來吧。”
玉芝這時候膝蓋已經有些麻了,她心里明白皇貴妃說什么忘記了,其實是故意忘了叫她起來,但這會兒她卻不敢流露出任何的委屈不滿。
反而還得說,“謝娘娘,是奴婢不想打擾娘娘下棋,奴婢也沒有跪多久的,還請娘娘您不要放在心上。”
然后假裝起來的時候一點問題都沒有,那膝蓋的麻木讓她絲毫不敢放松表示出來。
皇貴妃讓玉芝把東西都收拾了,自己在一旁看著玉芝忍著腿部的不適,表現得正常的樣子,心下忍不住嘲諷。
幸好她穿越投身在了鈕鈷祿家,鈕鈷祿是上三旗,八旗貴女,入宮便是為妃嬪,身份家世都占了優勢,成了被人伺候的。
而這些下三旗,便只能夠進宮當伺候人的奴才,要爬起來談何容易,想到這里,皇貴妃便有些優越感的。
折騰夠了玉芝,皇貴妃終于讓人走了。
玉芝恭順的行禮退下之后,一路上都走得很慢,直到的回去了自己的小房間之后,步伐才變得踉蹌了起來,她坐下來慢慢的把自己的褲腳拉上去,不出所料,膝蓋已經是烏青一片了。
心中泛苦澀,皇貴妃是面慈心苦,外人只看到了她身為翊坤宮大宮女的風光,卻不知道她也是有苦難言,情愿像是之前那樣當個二等宮女。
乾清宮
梁九功戰戰兢兢的熬到了萬歲爺要睡了的時候,心想著可算能夠讓他放松一下了。
今晚敬事房見萬歲爺回來了還想著端著綠頭牌去給萬歲爺,但萬歲爺如此哪有這個心思啊,怕到時候萬歲爺發火還得波及到他,梁九功便提醒了幾句。
敬事房的人便端著綠頭牌又回去了,壓根不想在這個時候遭殃。
結果他在外面剛剛站定,想要松松肩膀,便聽到萬歲爺在里面吼了一句,“梁九功”
梁九功動作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