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和九兒同時轉首瞧著他們,一臉八卦的樣子。
“老三,你仔細看了內造給女眷的頭面了嗎”福全看向康熙問道。
“看了,我瞧著還是挺精致的,九兒的頭面都是走的內造。”康熙指了指九兒的頭面,“二嫂,內務府的頭面開始放偷工減料了”
“額娘上次得的份例,金簪沒用多久就壞了,幸虧我在蓉居這里定做了差不多的頭面,才蒙混過關的。”裕親王福晉告狀了,“與皇后說了一次,娘娘大概是貴人多忘事兒。”
簡單的幾句話,使康熙的心情瞬間蕩到了谷底。
“二嫂,皇后一直忙著過年的事兒,因葛爾丹大捷,若是沒連日下雪會大辦大年三十的宴會。”康熙解釋起來,為不讓皇家落了顏面。
“萬歲爺,我是清楚的,只是太妃發現金簪的事兒了,說等初五去太后和佟太后那邊,還準備告狀呢。”裕親王福晉說道。
九兒咋舌,初五的宴會真的是鴻門宴,太妃與兩宮太后的關系不錯,與太皇太后的關系就很差,甚至當面頂撞過皇后。
“九兒,你陪著二嫂在這里為太妃挑選一套頭面,說是內造的人補償的。”康熙柔聲交代九兒,“二哥,你隨我過來。”
等兄弟二人離開后,裕親王福晉往九兒那邊側身,與九兒耳語著。
“九兒,聽說索尼夫人已經病入膏肓了,你可知道”裕親王福晉得知索尼夫人撐著病體給皇后請安,直接站在九兒的身側。
九兒搖頭“噶布喇大人提起老夫人的身體不好,有可能是宮內的東西被下藥了。”
“鬼扯,赫舍里氏暗中尋遍了大夫,卻沒人能打包票,能治好老婦人的病癥。”裕親王福晉八卦道,“聽說赫舍里氏嫡庶之間的矛盾很大,若是這位老太太不在了,那邊大概就不成氣候了。”
九兒只是抿嘴笑了笑,一句多余的話都沒多說,裕親王福晉以為九兒不敢興趣,便轉換了話題,與九兒說著太妃的喜好。
“太妃最喜歡什么樣式是花朵的樣式,這邊還有各種團福景泰藍的頭面。”九兒介紹起來。
裕親王福晉瞧著幾套景泰藍的團福頭面,又往九兒的一字板上看了看,發現每一套的團福頭面都不一樣。
“貴主兒,這些頭面每套都不同”裕親王福晉指了指頭面問道。
“團福景泰藍系列總共會出六套,我頭上這套是特別的,算是三號頭面,其余五套都是各有不同,第一套頭面是太后的年禮,第二套是佟太后的年禮,第四套是個瑪嬤的,第五套是給額娘的,這套是最后一套,可以根據佩戴人的喜好再有所增減。”九兒詳細的介紹。“福晉,還是叫我九兒吧。”
裕親王福晉呆了,九兒實在太會賺錢了,緊緊的抓住了貴婦們唯一的想法。
“女眷大概都想要唯一,你做到了,”裕親王福晉感慨道,“所以,額娘才會想著在這里做一套頭面,算是圓了她的夢吧。“
先帝爺當年只寵著孝獻皇后,其余的宮妃們都只是安靜的過日子,兩宮太后和太妃們都老了,反而是想攀比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