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歸看了他一眼,“邪氣也代表骯臟,你心臟處被伍德榮用玄乎的方式扎進銀針,挑出一滴心頭血,就不干凈了。”
這和正常的銀針扎進體內不同,伍德榮的目的,用的扎針方法,還有扎的位置,都會和普通扎針產生區別。
“邪氣從心臟處竄進體內,邪氣入體,對你的運勢影響就更重了,還會威脅到你的生命。”季九歸勾了勾嘴角。
見著徐懷恒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季九歸繼續說道“當然了,伍德榮和那個人也沒騙你。”
“如果菀媛玉真的成功被改變了運勢,因為霉運太重意外致死”
“那,她當然會為你帶走你身上一切不好的氣息,那你往后余生就非常平安了。”
“所以,如果你們認為菀媛玉必死無疑,用這種方法也影響不到你的健康。”季九歸攤了攤手。
但是菀媛玉一定不會死。
徐懷恒怨恨地看了季九歸一眼,心中已然知曉,紀一落和季九歸是不會徹底站在他這邊,幫他去害死菀媛玉的。
他平復了一下清晰,直直盯著季九歸的眼睛,“菀媛玉沒死,就沒辦法了嗎”
“嘖。”季九歸揣了揣手,沒回答他,“你先回答完我的問題。”
“行。”徐懷恒內心有些不爽,卻無可奈何,只能配合著應了一聲。
季九歸笑了笑,“菀媛玉的運勢還沒被改變,你也沒因此受到影響,用心頭血改變運勢一事還沒成功。”
“你出差的這幾天,應該是將菀媛玉日常攜帶的物品給了伍德榮吧”
季九歸問著,也沒等徐懷恒回答,繼續說道“本該是你將物品給伍德榮,由伍德榮轉交給你所說的高人。”
“但你的心頭血是伍德榮取的,他將心頭血取下,滴到那杯灰色的水里后,再交給那位高人,讓他融于物品里嗎”
還挺冒險。
雖然完成最后一步的人才是最主要的,但要在其中插一腳而不被天道抓到,也沒這么容易。
“是。”徐懷恒點了點頭。
“伍德榮是這么和我說的,當時他將我心頭血取下,滴進那杯水里后,我還親眼見著他把那杯水封了起來。”
“當時應該是準備帶去給那位高人吧,但這之后,他就被雷劈死了。”徐懷恒深深嘆了口氣。
“其實,只要我再從高人手里拿回菀媛玉的物品,讓她日常攜帶著,計劃就已經完成了。”
“偏偏問題就出在這里伍德榮死去,我沒辦法聯系上那人,也沒有人主動聯系我。”
“我是覺得不能再空等下去了,才回來看看。”徐懷恒靠到緊閉著的大門上。
“哦。”季九歸盯著徐懷恒,“那人給你的眼藥水還在嗎”
“在。”徐懷恒毫不猶豫地答了一句,將手伸進褲兜里,掏出了一瓶很小的眼藥水。
他將眼藥水給季九歸遞了過去,“就是這個。”
伍德榮死了,他又沒辦法聯系上另外一人,這些東西他還有什么好瞞的。
畢竟現在對他來說,他能指望的人,只有紀一落和季九歸了,他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