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歸接過徐懷恒的眼藥水,細細看了一下。
這是個白色瓶子,透明液體,看著和普通的眼藥水并沒有什么區別。
季九歸將瓶子拿近聞了一下,接著一臉的嫌棄地拿開了,“真臭。”
這眼藥水臭一股魚腥味。
一旁的紀一落看著這一切,皺了皺眉頭,“這是用錦鯉的眼睛做成的眼藥水嗎”
她感應到了。
“是。”季九歸表情變了變,捏緊了那瓶眼藥水。
錦鯉本身就能看到別人的氣運,這是眼睛被一些惡心的人挖出來,做成了能讓凡人也看見別人氣運的眼藥水。
“看來他能力挺強啊,一般人還干不了這事。”季九歸語氣不太好地說著。
他掃了眼疑惑盯著他們的徐懷恒,用一種沒得商量的語氣說道“這瓶眼藥水歸我了。”
“行。”徐懷恒也看出了兩人情緒有些不太對勁,想法都謹慎了一些。
“這瓶眼藥水我帶著也沒用,我也不需要天天看見別人的氣運。”
“當初是他們兩個說這能讓我自己感受氣運更直觀一些,才推薦我買下了這瓶眼藥水。”徐懷恒明里暗里地開始甩鍋。
“只要你們能將我的性命保住就行,眼藥水你們拿就拿了,我還能另外給你們算錢。”徐懷恒早已沒了一開始的裝模作樣,低聲說道。
季九歸依舊沒回答他,將眼藥水揣進了褲兜里,直視徐懷恒,“我問題還沒問完。”
“你說的那個兇宅,是怎么回事”季九歸盯著徐懷恒的眼睛。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徐懷恒突然直起了身子,臉上瞬間寫滿了煩躁。
“那天我回家路上遇見一個小破孩,直接往我車上撞瑪德更碰瓷一樣”
“還好老子剎車及時,沒撞上他,他還敲起我車窗來了。”徐懷恒氣得笑了一聲。
“他非說什么有個球滾進房子里了,但是房子黑漆漆的,他害怕,不敢進去。”
“就守在那路口呢,見人來就纏,就非要找個人進去幫他撿球是吧”徐懷恒又笑了一聲。
“還說什么那么多人都不理他,什么我最好了那么善良一定會幫他的。”
“特么的可真會捧啊也就我真善良了,居然還真進去幫他撿球”
“我早知道我會扯上那么多破事,當初就應該跟那些像那小破孩說的不肯理他的人一樣,躲他躲得遠遠的”
“撿什么破球誰球丟了關我屁事沒有家人的玩意兒找陌生人干嘛呢”
徐懷恒一臉不爽,開始罵罵咧咧,口吐芬芳,說出的話是一句比一句難聽了。
紀一落和季九歸就看著他在那發泄,自動屏蔽文明用語的同時,內心覺得搞笑。
為什么他還有臉說自己善良
見他發泄得差不多了,季九歸直接開口打斷“說重點。”
“特么的”徐懷恒話語頓住,看了季九歸一眼,見著他滿臉的不耐煩,生生將罵人的話咽了下去。
“行。”徐懷恒像是又突然泄了氣一樣,再次靠到門上。
“事后我又去那條路了解了一下,那小破孩讓我進的是那有名的兇宅,平時都沒人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