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很靜,靜的都能聽到風吹落葉地聲音。
忽然,白晟甩開毯子,站起來下了床扭頭就往外走。
蘇時頓時急了,一把拉住他擦肩而過的手,氣急敗壞地道“你的傷還沒好,你這是要去哪里”
白晟回眸看她,語調清冷,半垂著眼,慢騰騰的說“洗澡。”
蘇時只覺得八輩子都沒有這么無語過。
都傷成這樣了,還這么愛干凈,這怕不是有強迫癥吧
看他執意要洗澡,固執的像個小老頭一樣,蘇時最終還是拗不過他,雙手舉起,她妥協了“得得得,我給你洗,但是先說好,只能擦一下,否者傷口進水會感染。”
在蘇時沒有看到的角度,白晟嘴角微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白晟悠閑地躺靠在席夢思傷,看著蘇時為她跑前跑后,眸底漫起一抹幸福與滿足。
蘇時卻與他截然不同地心情。
這島嶼地,什么東西都沒有,這位幼稚的跟小孩似的的白三爺還要求甚多,如果不是看在他身上的傷的份上,她根本就懶得搭理他。
蘇時重重的嘆了口氣,找來木頭,大刀在石塊上斜劈而下,火苗竄到木頭上,燃起溫熱的火焰。
準備好鐵水桶,毛巾。
在地上挖了個小坑,用大刀把點著的木塊放入坑內,再把水桶拎起來放在坑上,等著水燒到適宜的溫度。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水桶里水的溫度已經比人體溫度要高上一點。
蘇時伸手試了下水溫,便把水桶拎到席夢思邊上,毛巾往內一丟,沒好氣的道“起來。”
“也不看看我的傷為什么會這么嚴重。”白晟嘟囔兩聲,委屈巴巴的。
蘇時頓時臉色一黑,這廝非要提這事,讓她心生愧疚。
蘇時承認,一想到白晟是為了找她才被騙來傷成這樣的,心里有那么幾絲的愧疚。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我負責到底。”蘇時秒懂他的意思,上前把他扶到床沿坐好,再說下去,只怕連住這山洞都是她的錯了。
這是要把他自己受傷這件事毫無理由地全賴到她頭上了。
蘇時心中憋著一口氣,卻始終發不出來。
白晟這才高傲地挑著下巴,雙手交付在后,慢騰騰地說“本來就是嘛。”
蘇時懶得跟這無賴辯嘴,雙手伸進水桶,擰干毛巾,為白晟擦拭著身體。
白晟乖巧地坐在床沿傷,任由蘇時手腳利落地將他剝光。
見蘇時手腳這么麻利,白晟倒是笑了,打趣地瞥了她一眼“喲呵,動作這么熟練,看來以前沒少干過這事兒”
一看到他臉上那欠扁地笑,蘇時氣得不打一處來,“你別給我在那里放屁,除了我弟小時候我幫他洗過澡,你是第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異性。”
白晟立馬義正辭地接了一句“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我的身體被你看光了,你可是要負責的。”
蘇時只覺得自己腦門青筋暴起,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回擊“是你自己非要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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