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氣得把手里的毛巾重重的摔進水桶里。
“可是衣服是你剝光的,你想不負責任現在還這么兇殘的摔毛巾,你這個渣女”白晟臉上一本正經,句句緊逼。
蘇時扶額的同時不由的在想,這廝非鬧著要洗澡,該不會就是要讓她看光光,然后逼她負責吧
別人蘇時自然不信,倒是白晟的話這廝的腦回路異于常人,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白晟見蘇時默不作聲,便又哼哼兩聲“我被你看光了,反正這輩子非你不可了,你看著辦吧、”
這個無賴
竟然真的賴上她了。
蘇時白了她一眼,堂堂白三爺,干嘛非逼著她負責又不是沒女人。
“不然先嘗試兩個月看看不合適就分開”蘇時眸光一轉,笑吟吟地說。
白晟聽到后半句,臉色一黑,但又很快恢復正常,慢悠悠地看著她,神色平靜,眼神卻含著深深地挑釁“沒門,只有在一起,沒有分開。”
蘇時懶得再跟他計較下去,立即轉了話題“你的異能是怎么回事什么時候會恢復”
“你倒是關心我。現在才知道問。”白晟淡淡斜了她一眼。
“我那是關心我自己。”蘇時愣了一下沒好氣地說,“現在我們可以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還要回希望基地的。”
白晟神色似乎有那么一絲的不悅“就這么不愿意跟我在這里待著”
蘇時知道白晟誤會了,笑眼彎彎的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解釋著“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小氣哦”
“誰敢”白晟挑著劍眉,說的理所當然,好不霸氣。
蘇時無奈搖頭,跟他解釋道“我倒不是不愿意住這兒,只是我有
任務在身,我要是沒任務,這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小島可是度假的好地方,但我總不能不管基地的那些人吧倘若夏家找他們麻煩,你說怎么辦”
她可不是那種讓自己的人被欺負的人。
白晟神色間有一絲緩和,沉吟片刻,才給了蘇時一個確切的時間“五天。”
這五天不是蘇時想的那么簡單,從第一天救災難不斷。
倒不是刮風下雨這些自然災害,而是人為的。
剛把白晟擦完,穿上衣服,蘇時清理著地上的水漬,把桶里的水端去外面倒了。
不曾想,桶里的水剛潑出去,卻把一個人引來了。
看著眼前那張猙獰恐怖的臉,蘇時感覺到一絲絲的眼熟。
這張臉上,傷痕密布,坑坑洼洼,皮膚焦黑,其中半邊臉更是焦裂的的一塌糊涂,用手術針生生縫在了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
對方那只獨眼,似乎淬了毒液一般,死死地惡狠狠地盯著蘇時,一瞬不移地盯著。
驚詫、憎恨、怨毒、狠辣、等情緒全部都匯聚到那只獨眼上,眼神泛著幽綠地光芒,宛如毒蛇一樣。
“夏傲天”蘇時好半天才認出來。
這丑的慘絕人寰的丑八怪竟然是夏傲天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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