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本來對她還有芥蒂,米伽幾次坑她之后就完全沒有了好感。
嘉賓們忙著做飯,宋演坐在院子里佛系劈柴,有一下沒一下。
“涂導,換一下吧,演哥右手受傷了,左手劈不了柴。”齊悅看了好一陣,忍不住說。
宋演沒說具體受傷在哪兒,涂沿忙了一天根本將這事兒忘在腦后了,再說今天看他掰玉米掰的挺得勁兒的,涂沿以為沒啥大事兒。
如今齊悅一提醒,他才看到宋演吃力地用左手捏著斧頭。
“宋老師,”涂沿忙上前去,“您怎么不早說啊,快別劈了,不然你那小粉絲要罵我了。”
宋演下意識地看了過來,和齊悅四目相對。
兩個人都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宋演說“沒事兒,我左手右手都一樣。”
怎么能一樣呢,右利手誰用的慣左手啊。
“算了,您去里邊幫著做飯吧,這柴之后我找人來劈。”
宋演遲疑了一下,微微抬眸看著涂沿,道“我說了我可以的,沒關系。”
涂沿也不知道他在執拗什么,勸了幾次沒反應之后就不說話了。
齊悅氣的肝兒疼,宋演這人,都這種時候了,還這么好強。
左不過換一個工作,總好過他在這里哼哧哼哧地掄斧頭好的多。
這個方法行不通,齊悅就換了個方法,她說“涂導,鏡頭切一下,別再拍他了吧,把鏡頭給別人。你看,那邊廚房做飯的就好幾個人呢。”齊悅說。
涂沿已經決定切換鏡頭讓宋演擱那兒愛干啥干啥了。
晚餐上桌,一盤子烏漆麻黑的炒雞蛋,一盤芹菜炒豬肉,一盆米飯。
“大家湊活吃吧,我也沒做過飯,烹飪的技巧確實不太行。”李云雷說。
“李哥,您這啥話啊,能有的吃就不錯嘍,幸虧您會做,不然今晚大家都餓肚子了。”沈崇搭腔。
“對對,李哥你做的挺好吃的。”
“就這個雞蛋,有點糊”
吃過飯,大家伙兒坐在院中聊天看星星,年紀大的說他曾經的經歷,年紀小的取經。
“演哥,你在娛樂圈這么多年了,有沒有什么感悟啊”張遠問。
宋演一直仰頭看天,星星點點,月亮一半。
張遠問完,他微微沉吟一陣,說“感悟就是踏踏實實走吧,紅不紅有時候也是玄學。”
宋演說話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前輩進行說教,也不藏著掖著,想說什么說什么。
在這個圈子里,紅不紅還真得靠玄學。
張遠哈哈大笑“那演哥你信不信塔羅牌啊”
宋演拍了拍手上的土,說“不信。”
塔羅牌,他玩過。
齊悅假裝不經意地抬頭看過去,果然,宋演也在看著她。
齊悅收回目光,煩亂地想起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年,又一次齊悅從同事那邊拿回來一張塔羅牌,是14號狐貍,隱瞞和鬼鬼祟祟的意思。
為此,齊悅還沒事兒找事兒地跟宋演吵了一架,問他是不是瞞著她找齊歡。
宋演沒隨著她鬧,甚至都沒理他。
齊悅就像個笑話一樣,想找一點存在感,最后卻更加證明她在宋演心里屁都不是,人家都不愿意跟她吵架。
宋演從那次記憶中回過神來,繼續仰頭沉默地看星星,右手搭在膝蓋上,不再用來使勁撐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