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用塔羅牌占卜過,”許北音接了話茬,“我剛出道的那一年和朋友們聚在一起玩,我抽到愚人,當時我朋友都說我這星途可能沒啥前途。
我肯定不信這個邪,之后堅持了一段時間,大概是運氣好或則碰到貴人了,沒想到很快就紅了起來。
就像演哥說的,紅不紅可能真的靠玄學吧哈哈哈。”
許北音說完,張遠很自然地接了話茬“我也是和朋友玩的,我有個朋友動這種東西,有一次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就說起了這個”
漸漸地,話題朝著玄學這個方向發展,幾位嘉賓都說了自己的一些感想。
齊悅低頭迅速將自己的感悟記錄在照片的備注上。
并不是所有的路都是陽關大道,沒誰一直能被幸運之神眷顧,往前走,打破常規,世界燦爛盛大,你是千千萬萬。
她一邊配合嘉賓互動畫草圖,一邊寫文案,著實挺忙。
十點一到,沒人再說話了,大家默契地準備睡覺。
工作人員收拾了東西步行回民宿,也準備洗洗睡。
許北音走后,齊悅就以人獨占一間大方,本來米伽幾個還想找涂導說說,涂沿聰明的將嘉賓之前住過的房子分了一下,米伽幾個女性就都分到了一間大方。
齊悅洗過澡穿著睡衣坐在梳妝鏡前看今兒隨手拍的圖,在上邊補了幾張草圖。
十一點半的時候,她的房門被人敲響。
齊悅一驚,屏息凝神看著屏風之后的門“誰呀”
對方沒應,齊悅下床走到門口掙扎了一下,打開,是米伽。
齊悅皺緊了眉“有事兒嗎”
米伽拿著她的外套遞給她“我是來還你外套的,哦,對了,我現在住在旁邊演哥住過的房間,你有時間過來玩兒呀。”
齊悅垂眸看了眼米伽穿過的外套,伸手接了過來,道“米伽,你住在演哥的房間也沒必要跟我提醒。
而且,你今天跟涂導請假的時候說你要借東西,我沒接給你,米伽,你這是什么意思”
齊悅不相信她真的不明白沒借到和她不借這兩者的區別,促狹這眸子看著米伽,帶些壓迫感。
米伽掩飾性地撓了下自己的側臉,說“可是我就是沒借到啊,只能請假了。”
齊悅歪頭看她一下,忽的笑了“米伽,我們在一起工作最多也就幾個月對吧,之后其還是我的自由職業人,你還是你的策劃師,我們不會再有交集。
而我和宋演,也不過是節目中會認識,之后我成為素人,演哥他根本就不會想起我。
所以米伽,你沒必要花心思去設計我,我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危險。”
齊悅有話直說,也不繞彎子,米伽被識破之后很尷尬地笑了一下“齊悅我想你是真的誤會了”
“誤會不誤會的你最清楚,米伽,就這么短時間,還是彼此留個好印象吧。
對了,你那個項目,設計的時候請再考慮一下安全因素,張老師今天溺水了,就是在捕魚的時候,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米伽瞪大眼睛陷入驚慌,根本就沒人告訴她有人溺水啊,這要是最后出了什么事,她肯定要承擔責任。
米伽臉一秒之間變得蒼白,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齊悅關上門,搖了搖頭。
虱子多了不怕癢,她不過是來了節目組一天就被幾個人惦記上了。
哼
第二天,照例五點半起床洗漱去拍攝場地,齊悅安慰自己,叫醒她的是錢,涂導給的紅利多
路上,涂沿說今天回來以為飛行嘉賓,是個女的,主要是來宣傳自己最近的一個電影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