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打著哈欠抱著平板,聽著涂沿的話一點兒都不好奇來的是誰,反正對她來說,是誰都一樣了,都不妨礙她賺錢。
機器架好,工作人員就位。
許北音從樓上下來,朝著攝影棚這邊過來,地神對涂沿說了什么,涂沿皺眉“這怎么可能,你再找找,說不定在哪個縫隙里。”
許北音搖搖頭“我昨天行李都沒有打開過,盡早化妝收拾的時候才發現不見了。”
涂沿一口否決她的判斷“或者是你在民宿的時候丟哪兒了,這樣吧,我讓人回去給你找找。”
許北音抬眸不滿意地看了齊悅一眼“我想起來了,第一晚的時候,我行李箱一直開著,但是我并沒有用到項鏈”
她稍加引導,大家都凝神看著她,一個個都被她暗示了。
“等等,找不到再另說吧,小趙,”涂沿臉色不虞地沖那邊喊了一聲。
趙佳怡打著哈欠走了過來“涂導,啥事兒啊”
“小趙,你跑個腿,去民宿小齊住的那間屋子找找看有沒有許老師的項鏈。”
趙佳怡下意識地看著齊悅“這不太好吧。”
齊悅直覺這事兒和自己有關,隨即走了過來,問“涂導,發生什么事兒嗎”
涂沿皺著眉看她“許老師說丟了一條項鏈,這兒沒找著,大概是落在民宿了,這樣吧,小趙你和小齊兩個一起回民宿去找。”
齊悅本能擰眉,看了眼許北音,只是懷疑到她了呢。
齊悅冷笑一聲“許老師,是怎樣的項鏈”
許北音“銀色的,一個四葉草的鉆石墜子,蒂芙尼品牌方贊助的。可別丟了啊,不然品牌方肯定拉黑我。”
齊悅點點頭“行,我去給你找。”
趙佳怡追了上去,不滿的嘟囔著“遇到怎么回事兒啊,許北音丟了項鏈也不一定就非在民宿丟的吧。”
齊悅沒搭腔,朝著民宿那邊走去。
才七點多,鎮上打漁的人都已經起來準備出海了,家家戶戶開著大門,炊煙縷縷升起。
民宿的門半掩著,齊悅推開門進去,一眼就看到院中站著一個身材挺拔的俊秀青年,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看著她,眼神中還帶著寫茫然與戒備。
趙佳怡跟在后邊進來,沒見過這青年,有些疑惑“你是”
青年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三個人打了個照面,趙家然見對方不理自己也沒多說,抬腳跟著齊悅上了樓。
她們翻遍了整個房間,根本就沒有許北音說過的那種項鏈。
“我就說嘛,怎么可能丟在這兒,現在還要咱走回去。”趙佳怡抱怨一聲,率先下了樓。
齊悅回憶了一下許北音來民宿之后的行為,靈光一閃,她走過去拿過自己來的時候抱著的棉花娃娃,里外翻看了一下,在娃娃的牛仔褲口袋里翻到了那條項鏈。
“我找到了,”她拿著項鏈下樓,對站在樓下的趙佳怡說。
趙佳怡疑惑地看過去,這項鏈和許北音說的別無二致。
“在哪兒啊”
齊悅隨口扯了個謊“床墊底下。”
趙佳怡沒再問,“快走吧,過去嘉賓們都起床了。”
齊悅“嗯”了聲,剛想走,民宿的老婆婆從房間里出來叫住了她。
“悅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