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穿上鞋子,從柜子上拿了包,找到宋演的手機拿出來給禹溪。
禹溪就像是舊時電話線一樣負責傳話。
“這您還是拿給您白月光吃吧,我和小悅外邊吃。”
宋演動作一僵,手沒放下去,手,說“這是老宅的廚師做的,總比外邊的健康,齊歡她已經吃過午餐了。”
要不怎么說宋演不會說話,這話禹溪聽了都覺得宋演是拿著別人不要的東西施舍給齊悅的。
禹溪不在意形象的翻了個大白眼,“不要,那回去吧,我們小悅不稀罕。”
宋演抿唇,看起來竟有些無所適從。
禹溪將手機給宋演,又說“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宋演攥緊了手中的餐盒,越過禹溪,對齊悅說“齊悅,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行嗎”
齊悅沒說話,躲在門后看都不看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宋演著急地說“昨天歡歡也很愧疚,她想跟你道個歉,歡歡今天去上班兒了,晚上回來,你去找她,她肯定會道歉的。”
禹溪一個外人聽了都炸毛“宋演,你齊歡是怎樣的好貴,她道歉還要小悅去她家接受她道歉。你怎么不索性把小悅綁上去,讓她給你家齊歡道歉”
宋演此刻再怎么智商為零,現在也該是明白自己這話有問題了。
“好,我讓她來給你道歉,齊悅,這事兒是我們對不起你,你這樣躲著也不能解決問題。”
齊悅冷哼一聲,說“不必了,我受不起。”
她從禹溪身后走了出來,隨手將宋演推開,拉著禹溪朝電梯走去。
宋演倒是說對了,她又沒做錯什么,她憑什么要躲開啊。
宋演追了上來,“齊悅,你等等”
“宋演”
禹溪瞪了他一眼“您別再折磨小悅了好嗎,您和齊歡才是一塊兒的,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至于齊悅,她已經找到男朋友了。”
齊悅走進電梯,沒承認也沒否認。
宋演腳步一頓“誰”
“和你有關嗎”齊悅開口,她淺淡的茶色眸看著宋演,眸子清明,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是了,此時此刻,她把他當陌生人。
誰說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他們相互折磨、惡心了這么多年,然而誰也沒愛上誰,誰也不把誰當真。齊悅如是想。
今后她只想遠離宋家人,遠離宋演的朋友圈。
相信上次在墓地鬧了一次,他們都知道“阿衍”是誰了吧。
宋演看起來似乎很痛苦,不可置信地看著齊悅,沒再追上來。
他以為齊悅是他的玩具,誰成想,自始至終他都是齊悅的玩物。
宋演原本是想笑的,笑著笑著卻臉色拉了下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齊悅在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最后又看了她一眼,輕哼一聲。
在樓下隨便找了個地兒吃了碗面,齊悅目光呆滯地看著遠處的高樓,正是她住的那棟樓。
“小悅,”禹溪吃飽喝足,扒拉了一下她的胳膊,“你還要繼續住在這兒嗎”
“你當初為了宋昭衍住在這兒,現在他都沒了,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