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溪一頓,結結巴巴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明白的。”
齊悅掙脫開自己的手,歪頭看她“所以你認為我應該怎么認為禹溪,誰告訴你我為了宋昭衍割腕自殺”
“宋演說的,”禹溪急切地看著她,“小悅,我很擔心你,你有事兒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呢,大不了我一直陪著你,自殺算什么。”
“你知不知道這是一種很自私的行徑啊,你走了,那些關心你愛護你的人怎么辦”
齊悅倚著門站著,聞言她輕笑一聲,誰關心她啊,根本沒人。
禹溪把她拉到桌邊坐下,布滿濕氣的眸子看著她被白色繃帶層層包裹著的手腕,終是沒忍住哭了出來。
“小悅,你太苦了。”
齊悅不置可否,任由她看。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愿意關心她的人,大概就只剩下禹溪一個了吧。
看了一會兒,齊悅抽回手,慢吞吞地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自殺。”
禹溪不信,質疑道“不是自殺那你這算什么”
齊悅哈哈一聲,道“一時沒想開,可能是得了斯德哥爾摩了,自殘自虐吧。”
“瞎說什么,”禹溪打斷她,“你才沒精神病呢,都是宋家人才把你改成這樣”
齊悅沒說話。
“小悅,你這幾天搬去我家吧,我家有人,會照顧你。”禹溪提議道。
齊悅搖了搖頭,“搬啥呀,不用,我真沒事兒,你看,我這不挺好的嗎,這點傷不影響行為。再說了,下周一又要去出差了。”
“還是那個綜藝嗎”
“嗯。”
“不能不去嗎”
齊悅又搖了搖頭,“怎么能不去呢,已經簽了合同,那違約金我賠不起。算了,也沒多長時間,你真不要擔心我了。”
“無論怎么說,我還是要謝謝你,禹溪,謝謝你。”
謝謝你陪了我這么久,謝謝你還把我當朋友,謝謝你知道我受傷后主動來找我。
禹溪頭挨著她的腦袋,“小悅,我們是朋友,我已經把你當家人了。”
齊悅本想再提一句傅京的事兒,后來想著還是不要讓那人渣來破壞氣氛,便換了個人,提起了裴敬軒。
她說,在海島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奶奶,奶奶撮合她和她的孫子。
跟禹溪聊起裴敬軒的外貌,身高,家世,工作,又說了裴敬軒送她去醫院的事。
禹溪聽完兩眼冒綠光,篤定道“他肯定對你有想法”
齊悅只微微一笑,不管是有還是沒有,對她而言都不重要。
齊悅在愛情這方面也已經傷透了心了。
禹溪癟癟嘴,又說“我本來想把你介紹給我大哥當嫂子的,但是我發現我大哥,有問題。害,算了,先不提了,等我證實一下再說吧。”
齊悅“嗯”了聲,又跟禹溪扯了幾句,眼看就到中午了。
兩個人準備出去吃,禹溪先她一步出來。
看著門外站著的宋演,禹溪微微皺眉“你怎么來了”
宋演舉了舉手中包裝精致的盒子“想著你們還沒吃午飯,送了點吃的過來,順便拿一下我的手機。”
禹溪不放心地朝里邊看了看,齊悅正在穿鞋,只見她動作緩慢,不想剛才那樣,多半是已經聽到了宋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