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應答。
齊悅輕手輕腳走到門邊,側耳停了一陣,宋演又問了一句“是誰”
“宋老師,是我,米伽。”
齊悅“”
她和宋演對視一眼,又看了看這不大的房子,根本沒個藏身的地兒。
“有事兒嗎”宋演上前兩步站到齊悅身前,將她擋住。
“宋老師,剛才來了個老師,說是涂導叫我們去學校隔壁的一戶人家吃飯,大家都同意去了,我來通知你一聲。”
“我知道了,你們去吧,我不想吃飯。”
米伽遲疑著站了一會兒,并沒有動。
“宋老師,都餓了一天了,我已經問過了,涂導出了錢的,吃了也沒關系。”
“不用。”宋演強行拒絕。
米伽又站了會兒,又問“那宋老師知不知道齊悅去哪兒了,我敲她門沒人應。”
宋演下意識看了眼齊悅,齊悅沖他搖搖頭。
“我不知道,可憎睡著了吧。你們去吧,別管我了。”
“好吧,那宋老師,我回來給您帶一些”
“謝謝。”
米伽走后,齊悅心跳的更快了。她開始感到恐慌,手中緊緊攥著手機,就等關鍵時刻報警。
“她口中的老師,就是剛才來的那個吧。”宋演拉著她坐回床邊,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似乎在安慰她。
“我覺得你再跟我講恐怖故事,如果不是他,那就是鬼故事了。”齊悅還有心思嗆他一句。
宋演后知后覺明白齊悅在說他的廢話文學,臉紅了一下,低下了頭。
“現在怎么辦”齊悅問。
宋演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繼續我們剛才的猜測。如果所有人都聽到了,包括許北音在內的這些女生,有反應的也就我、米伽和趙佳怡。”
“拋開我們三個先不說,重點在聽到了卻沒有反映的人身上。”
“張遠、沈崇和李云雷住在二、三樓,二樓的我們無法確認,但是三樓你也聽到了,李云雷的宿舍和你的在同一個方位,都能看到操場,他沒聽到,我不相信。”
“他沒找過你,今天早上他也沒有說什么,剛才在一樓大廳的時候,我一直有觀察他們幾個,都面色正常,不像是聽到了的樣子。所以”
宋演抬手打斷齊悅“有沒有可能,他們睡覺的時候戴了隔絕噪音的耳塞”
齊悅凝神,這并不是沒有可能。
昨晚的哭聲也不是多么響亮,像是浸潤在霧氣里,朦朧虛幻,時有時無。聽到的時候是歇斯底里,聽不到的時候大概是哽咽。如果帶了耳機,聽不到也是正常的。
但是他們,不約而同都戴了耳機么
“好,那假設,他們都戴了耳機。我們拋開聲音不談,談木措村。”齊悅說。
宋演點點頭,拼湊了一下從網上搜到的那些內容,又結合了一下涂沿打聽來的東西,說“木措村本來就是一個漢族和少數民族雜居的地方,木措村在歷史上存在千年的時間,民族融合就在這里上演了上千年的時間。”
“天葬是他們的鄉俗,那肯定還有別的,一人去世,全村老少婦孺都去參加葬禮,甚至都罷學罷工這說起來有些離譜。”
黃昏已至,天邊金云層層疊疊,落日靠近山脈線,還剩一半就要落下的時候,整個村子被嗩吶聲包圍。
“天葬,還要吹嗩吶”宋演問。
“我不清楚,但是剛才的文章里并沒有寫這一步驟。嗩吶聲,確定不會嚇走禿鷲么。”
此時,整頓樓里就剩他們將人了,去隔壁吃飯的人還沒有回開,那位老師也跟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