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于是,現在,整座校園,就只剩下宋演和齊悅兩個人,他們坐在宋演的床上,沒開燈,彼此抓著對方的手,恍惚天地之間,就只剩下他們兩人相依為命。
齊悅明白,越是害怕越不能放開宋演的手,畢竟在這里,她們知己知彼,也只相信對方。
“宋演,我害怕。”
嗩吶聲還沒有停下,隱隱約約的,齊悅聽到一群人嘈雜的說話聲,似乎就在宿舍樓的背面,又好像在附近的山頭。
宋演膽小成都比起齊悅有過之無不及,但是他知道要肩負責任,要保護好齊悅。
他僅僅牽著她的手“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齊悅看著他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嗩吶聲停下的那一刻,恰好太陽完全落山。
沒有開燈,伸手不見五指,他們只能聽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聲。
齊悅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多疑了,別人什么事兒都沒有,就她想的太多,還把宋演牽扯了進來。
宋演被她一暗示,自然而然地跟著她的思維走了。
有時候,人嚇人真的是嚇死人。
一聲鳥叫聲在操場里響起,齊悅條件反射般“咯噔”一下,打了個激靈。
宋演緊緊牽著她的手“就是鳥叫,別自己嚇自己,等他們回來就好了。”
為了緩解氛圍,宋演道“我給你唱首歌你聽。”
“嗯。”
“一片螢火,整個星河,我將銀河裝進你的口袋”
“我只是為了再次遇見你,我穿越夏日清朗的星河,無所謂你會在哪里,我會永遠都在這里等著你”
“我站在這里,只要你回頭,你就會看到,你抬頭仰望星空,我也在看著你”
齊悅第一次聽這首歌,宋演清冽的聲線帶著顫音在耳邊響起,低低的,又磁性又性感。
齊悅抬眸和宋演亮晶晶的眼睛對上,仿佛真的在他眼里看到一片星河。
你抬頭仰望星空,我也在看著你。
齊悅抿了下唇,沒再深思。
“齊悅,如果我死了,你會為我難過嗎”宋演突然問。
齊悅一臉茫然,沉默這沒有說話。
會難過嗎會的吧,他們在一起也是經歷了一些事情的,比如當下。
“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只是好奇。”
齊悅認真地看著宋演的眼睛,而后珍重的點了點頭“會。無論是誰,只要是和我認識的人,他離開我了,我都會覺得難過。”
齊悅說,宋演不是個例。
“那么你會喜歡上我嗎”
齊悅再次沉默。
宋演太想知道這個答案了,迫切的抓心撓肺。
時間是最好的答案,分手了還沒有半年,可是他好像已經離不開她了。
不是因為習慣,也不是因為依賴,就單純的,想要她,想要她留在他的身邊。
我想被你喜歡,就是你,別人誰喜歡我我都不稀罕。
只要不是你,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