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佳怡不會搞這種惡作劇,小李不一定,米伽也不一定,你排除,就剩那些小孩兒了。”
宋演神色一凜“你確定這是惡作劇嗎”
宋演這樣一說,齊悅沉默了,如果是惡作劇,又怎么會只有她一個人有,如果不是,這又代表什么
齊悅害怕的發抖,事情降臨在她身上,她其實也六神無主的很。
這白色的紙糊的旗子獨獨出現在她一人的身上,這就好像是一個標志一樣,那它標志的是什么呢
宋演伸手抓住齊悅的手,不由分說就將她帶到了三樓317,關上門。
“無論它代表了什么,你都不能落單了,今晚待在我這兒,我保護你。”
齊悅眼睛一瞇“不會是你吧為了讓我和你呆一晚”
宋演苦笑一聲“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陰險卑鄙的一個人嗎”
“那倒沒有。”
齊悅閉上嘴巴,再沒什么心思開玩笑了,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
宋演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干燥溫暖的手掌厚實、又有安全感。
齊悅無意識地扣了一下宋演的手心,坐在椅子上發呆。
她的另一只手絞著自己的上衣衣角,嘴唇都有些哆嗦。
說起膽小,齊悅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九月下旬,夜晚的風已經見見的冷了起來,冷風從半開的窗戶呼嘯著吹了進來,吹得齊悅一個哆嗦。
宋演站起來想要去關窗戶,齊悅猛地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詢問他要去干什么
宋演苦笑一聲,“我只是去關個窗戶,別害怕。”
齊悅草木皆兵的樣子有些可愛,雖然這個時候他其實不應該調笑她,只是忍不住的覺得透露出脆弱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地想保護她。
宋演關上窗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看了眼外面,隱約看到操場上站著一個人,宋演皺眉,一把拉上了窗簾。
齊悅害怕了一陣,手中揉搓著小白旗的秸稈,一下一下,將那脆弱的秸稈揉碎了。
宋演從她手中拿過那小白旗扔進垃圾桶里“別想了,先睡覺。”
齊悅想問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兒宋演真的匯報會她嗎,她囁喏了一下,始終沒有問出口,說“我還要去洗漱。”
宋演遲疑,朝她伸出手“等著,我去給你拿。”
齊悅忙掏出鑰匙給宋演,“演哥,謝謝你了。”
宋演拿鑰匙下了樓,在一樓的時候看到走廊盡頭有火星明明滅滅,心里害怕的要命,臉上卻表現得很淡定。
他抬腳從拐角那邊過來,發出輕微聲響,那火星僵硬了一下,很快就不見了。
宋演用鑰匙打開齊悅房間的門,從桌上拿了東西,看了眼窗外,果然操場上已經沒有人了。
那人進了宿舍樓,如果沒猜錯的話,是托合提。
宋演在齊悅的宿舍里呆了一會兒才出去的,走廊上只有他一個人皮鞋踩地的聲音。
齊悅站在三樓樓梯口正朝樓下看,大概是在等他。
“你怎么這么久怎么了嗎”齊悅接過洗漱用品的時候問宋演。
宋演搖搖頭“沒事兒,上了個廁所。”
“嗯。”
這一夜過得平平無奇,安靜得和前幾天一樣,如果沒有莫名出現的白色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