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演和齊悅的打賭誰都沒有贏。
第二天,他們醒來的時候來接人的車就已經在操場里停著了。
齊悅下樓的時候,趙佳怡將她的手機拿給了她“是你的吧,就剩這最后一個了。”
齊悅接過來看了眼,是她的沒錯。
“大家行李再清點一下,別落下什么東西。”李助理站在臺階上大聲道。
七七八八的應答聲響起,齊悅拉著行李箱的拉桿,看了眼宋演。
宋演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牛仔外套,下身是普通休閑褲和運動鞋,這樣一打扮倒是平添了幾分活力。
齊悅看他的時候宋演也回視她一眼,沉穩的眼神里滿是安慰。
上車時,宋演特意讓涂沿將齊悅和她安排在一輛車上,涂沿沒有拒絕。
車窗外的風景倒退著,齊悅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哪怕這幾天其實什么都沒有發生,一切的一切說不定真的是齊悅的第六感在作祟,嚴重點兒,都能說他大抵是有被害妄想癥了。
宋演也看著窗外松了口氣。
車子到山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他們在山下吃了飯,之后直接上了飛機,回到江市。
齊悅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直到回到江市的第三天,她在門口撿了一個白色的小旗子之后,她終于想起被自己遺忘在垃圾桶里的小白旗。
齊悅又一次遇到了吳越。
禹溪陪她到警局,吳越兩只眼睛看起來布滿了紅血絲,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案子熬了夜。
看到她們的時候,吳越還以為齊悅是來詢問起訴情況的,他讓實習生招待了她們,說自己很快就能來。
等待期間,禹溪問她為什么來警局。
這段時間遇到的事情只有齊悅和宋演兩個人知道一些,回到江市之后,宋演昂著趕通告,而她宅在家里畫畫,禹溪約了幾次都沒動,也沒跟誰說過她遇到的怪事。
會選擇報警也是在看電視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一部警匪片才決定的。
齊悅端著一紙杯的燙水暖手,只輕輕看了眼禹溪,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提起這些事兒。
禹溪見她不肯多說,這微微皺了皺眉。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齊悅和她好像漸行漸遠了。
禹溪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起了第一次帶齊悅去見傅京的那天,齊悅跟她說過的話。
齊悅并不贊成她和傅京在一塊,還說傅京差點成了她的男朋友。
中間發生了什么事,齊悅沒有詳說,可是禹溪總覺得對于傅京,齊悅還有事兒瞞著她。
就好像現在,她來警局,其實并不是因為賀子規。
眾所周知,短短一周時間,賀氏集團集團就像氣數已盡,在眾多競爭對手中零落成泥。
而賀子規,從此紈绔都當不得了。
禍不及父母,宋演倒是厲害,一報復就報復了人家全家,可誰又能說賀氏父母沒錯呢
禹溪想,齊悅大概都已經不在意賀子規的事情了。
吳越忙完過來,拿著幾張薄薄的a4紙,和賀子規有關的。
他坐在齊悅的對面,將紙張放到她面前“起訴終止了,沒有足夠的證據,也不能判他強奸未遂。”
齊悅好像早就料到這個結局一樣,沒有反應,只淡淡看了一眼那幾張紙。
“我這次來,不是為了賀子規,而是為了另一件事。”齊悅嚴肅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