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的東西其實并沒有很多信息,只是介紹了一下這個村子,又說了一些習俗,比如天葬還有游行。
關于這小白旗的一些事情是從沒有出現過的。
齊悅啃著蘋果看著節目,只覺得這不過是打著科普的幌子騙取收視率的節目。
她關了電視,用另一個全球通用的搜索引擎搜索了一下小白旗,仍然什么都沒有。
“涂沿會知道嗎”齊悅嘀咕了一句,在搜索引擎上換了個關鍵詞。
涂沿百科涂沿,1989年6月5日出生在云州市,中國內地男導演,畢業于電影學院。
后邊的齊悅沒再關注,這些對她無用。
云州那么大,涂沿會恰巧是蒼山人嗎
齊悅站起來走到陽臺邊,將陽臺的窗戶打開任由冷風吹了就來,吹起她的頭發。
她想給涂沿打個電話,直截了當地問問他,她糾結了好一陣,手機頁面幾次停留在涂沿的通訊頁面,而她始終沒有撥打出去。
涂沿不見得會告訴她,她根本沒有一丁點證據證明涂沿和蒼山木錯村有什么聯系,她也不知道,這小白旗又和這次綜藝有什么關系。
吳越說會派人保護她,齊悅有幾次在外出的時候總覺得有人跟蹤她,曾一度以為是吳越派的人。
小旗子出現之后平靜了大半月的時間,涂沿那邊沒有通知他們再啟程綜藝。
齊悅拜托裴敬軒幫她找房源,裴敬軒動作很快,在齊悅回到云州一周之后就通知齊悅去看房。
齊悅答應裴敬軒下午去看房,決定晚上的時候順便請裴敬軒吃個飯。
那天天氣很不錯,秋高氣爽,涼風習習。
齊悅穿了件a型娃娃領的白色紡布連衣裙,又套了件薄薄的單排扣米色風衣,下樓站在小區門口等裴敬軒來接她。
在等待的過程中,齊悅又遇見了齊歡和程稚。
她恍惚覺得自己似乎十次中有八次會在下樓的時候遇到這對母女,今天周六,不知道她們又去了哪兒回來。
齊悅捏著背包帶,眼尾瞥了她們一眼,拇指一下一下戳著另一只手的手心。
程稚一邊吃著一個脆筒,一邊和齊歡說著什么,母女倆看起來很開心。
齊悅不想和她們再當面沖突一次,有些感情,被時間一次次的掩埋之后就不能再掀起波瀾了。
齊歡是她的姐姐,她們在某段時間里也相愛相殺過,但那些矛盾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情,這次卻不一樣。
那日生氣說出來的話也不盡然都是氣的口不擇言地辱罵,很多話她確實忍了很久,只是缺了一個爆發的借口,那次她也終于找到了借口。
齊悅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斜挎包,她以為齊歡看到她之后可能也會躲開,就像好多個心照不宣的午后,看到假裝什么都沒看到。
齊歡朝著這邊走過來,齊悅迫切地希望她趕緊越過她回去,然而齊歡還是停下了腳步。
“齊悅,你要出去嗎”
齊悅抬頭看了她一眼,淺淡茶色眸子不帶任何情緒,喉嚨里發出了一個“嗯”字。
成年人的社交不同于小時候,小時候鬧掰了就是鬧掰了,你再怎么跟我說話我都不會理你。
成年人鬧掰之后,再次相遇,還能笑臉相迎,假惺惺地說幾句話。
齊歡靠近一些,微微皺著眉看了眼她包的嚴嚴實實的胳膊,問“胳膊怎么樣了拆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