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縫針已經過去了兩周,線前天剛拆了,齊悅一個人去的。
“嗯。”齊悅又回了一個單音節的字。
齊悅明顯沒有想和她多說話的樣子,齊歡卻不自知,纏著她問東問西。
“你是要去見小演嗎你們上次拍綜藝在一起,小演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啊”
“不是,沒有我的生活不是除了男人就是男人,我也不是宋演的附屬品,我為什么出門一定是要去見他”
齊歡每次問她什么一定是個宋演有關,她這么關心宋演,怎么不自己去找他
齊悅扭頭朝旁邊走了幾步,意思很明顯。
裴敬軒的大g出現在視野中,齊悅輕輕松了口氣,終于來了。
車子穩穩地停在她的面前,裴敬軒下車親自為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齊悅對裴敬軒輕輕一笑,歡快地走過去坐了上去,最后還不忘看一樣齊歡,仿佛在跟她說你看,我的生活里不僅有宋演,還有別人。
宋演算什么,茫茫眾生中的一粒塵埃,若不是他在長相上占了些便宜,她說不定看都不會看一眼。
齊歡看向裴敬軒,抓著程稚的手無意識緊了一下,捏疼了程稚。
“媽媽,疼”小孩兒尖銳地叫了一聲,用力去甩開手。
“抱歉,小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程稚撅著嘴吧,委屈地都能掛醬油瓶了。
齊悅側身看了眼這對母子,車子啟動之后,她就收回了目光。
“她是我姐,我倆孿生姐妹,長的很像對吧”齊悅看著裴敬軒認真的側臉,問他。
裴敬軒只輕輕嗯了聲。
“我覺得應該是一模一樣,我自己有時候照鏡子,我都不知道我是誰。”
“他們說我是贗品,沒有任何價值,相反還有些累贅,但是我不這樣覺得。”
“他們擠兌我,討厭我,惡心我都沒關系,我又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哪怕他們說我是齊歡的一個殘次品的替身,我也覺得無所謂。”
齊悅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裴敬軒說,聲音又細又小,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她說了什么。
裴敬軒目視前方,似乎并沒有聽她說話。
車內空間沉默中又帶著些尷尬,齊悅揪著包帶把玩,沉默呢好幾分鐘的裴敬軒終于說話了。
“沒有誰是誰的替代品。”
“你就是你,你只是你。哪怕你不優秀,不好看,但你仍然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你。”
“你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不在意他們把你當替身,你很勇敢,也很獨立,這樣的你是沒人能代替的了的。”
裴敬軒聲線溫柔,說話的時候有些慢慢吞吞的樣子,給他說出的話加了層溫柔濾鏡,齊悅覺得哪怕裴敬軒現在開口罵娘,她都會覺得裴敬軒真的好溫柔。
聲線讓人心動,說出的話更讓人心動。
從來都是別人把她當替身,當贗品,還沒有人這樣認認真真小心翼翼地告訴過她,你就是你,全世界獨一無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