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被愛,然而宋昭衍只把她當成學生,遺言中也不忘表達一下從來不愛她的意思。
她希望有人陪,宋演卻總是在拋棄她的路上,三年里獨守空房,白月光歸國之后他毫不猶豫地踹開了她。
人人都有心,喜怒哀樂,還有所有的所有,一顆心裝下太多東西。
她的心臟現在已經破破爛爛成了篩子,想要去填補都不知道從何開始。
原本心向陽光,為所有人打開心房,只是現在,她不得不閉塞起來,只怕之后是再難打開了。
五點多的時候,宋演又回到了房間,齊悅正背對著他躺在床上,蓋著薄薄的空調,呼吸一起一伏。
宋演盡量避免發出聲音,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坐下,床塌下去一點,齊悅知道他來了,醒了之后她就沒再睡著過。
宋演看了一陣齊悅的側臉,為她掖好被角,靠近齊悅的枕頭躺下,聞著她頭發散發的洗發膏的香味,很甜,很香。
“宋演。”齊悅冷不丁地開口喊他。
宋演嚇了一跳,齊悅聲線清明并不像是在做夢,他坐起來扒拉了一下齊悅的發絲。
“我”宋演磕磕絆絆地想要說些什么解釋一下他半夜偷偷回到前女友的房間是想做什么,齊悅卻沒讓他吭聲。
宋演垂眸看著面前虔誠地吻著他下巴的人,怔愣了好一會兒。
“齊,齊悅,”宋演抓著她的肩膀,試圖讓她明白她現在在做什么。
齊悅奸詐地笑了一下,一張小臉看起來很精明,“要試試嗎”
只今天一次,她放縱一下自己。
兩個人都熟悉彼此的身體,輕微一撩撥,宋演就受不了了。
“齊悅,你自找的”宋演一只手摁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腦袋,垂眸惡狠狠地吻了下去。
晨曦微露,齊悅在最后關頭忽然一把推開了宋演。
放縱著放縱著她就忽然有些害怕了,這算什么,和前男友在前男友家里欲火焚身,要在繼續一下曾經在一起時的瘋狂嗎
宋演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被她這樣一推,稍稍反省了一下,為齊悅拉上被子,下床灰溜溜地進了浴室。
齊悅粗喘了好幾口氣,暗罵自己一聲。
她挑起的火,宋演一個人默默承受,苦逼兮兮地在浴室里洗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穿著浴袍出來坐在她的對面,別扭地說著“對不起。”
齊悅輕笑一聲,“當是我對不起你,差點兒就勾引了你。”
宋演抿著唇看他,微紅的眼眶表達他的委屈和難過。
“昨晚,謝謝你了。”
齊悅也不是真的渣女,宋演昨天一睜眼陪著她打吊瓶,帶她回家,一整夜都沒有睜眼,第二天早上還被她這樣耍了一番,大概快要憋出內火了,別改天再見上火就千謝萬謝了。
她乖乖地說著對不起,抬眸悄悄看了一眼宋演。
宋演也只是看著她,沒說話。
“去洗漱一下,吃完早餐帶你去拆線。”僵持了一會兒,終是宋演敗下陣來。
無論是哪一方先愛上,或者是追妻火葬場,只要深愛的一方,必定是卑微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