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歡笑,笑聶文君還有臉那親情作掩護,她淺淡地茶色眸子快速閃過一絲嘲諷“何必呢,你直接說,宋演是你選中的金龜婿,是接盤俠,他有義務給齊歡一個家,也有義務讓小稚可以上戶口。”
“宋演憑啥呀,他又不欠誰的。”
“要是沒有他,歡歡又怎么會跟著程禎私奔”
“這話是齊歡說的”齊悅眸子發紅,像只被惹怒了的豹子。
聶文君莫名其妙“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么,要不是他纏著歡歡,歡歡又何至于走投無路,跟程禎私奔”
道理是要和明事理的人講的,對于齊歡和聶文君,兩個人同樣的自私、冷漠,只會為自己著想的人,齊悅發現她沒有道理跟她們講。
“是嗎我爸在外邊養了那么多小三,你有一天不想和他過了,你跟人走了,那人落魄了,你回來,你是不是也覺得是因為我爸逼走了你”
這是聶文君的爆發點,就這樣被齊悅輕輕松松的說了出來,聶文君氣炸了,肚子里都在泛黑血。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會跟別人走了。”
齊悅微微彎腰和她四目相對,漫不經心道“不會嗎”
聶文君不喜歡她還有一個原因,齊悅太現實了。
齊天出軌,齊歡為了顧全大局,會讓她一忍再忍,安慰她,給她找新的情感寄托,卻從來不會逼迫他們離婚,但齊悅會。
齊悅就像個惡魔一樣毫無感情地讓她離婚,會很冷靜的分析利弊,告訴她怎么去奪取更多的財產,對齊天的那些小三小四嗤之以鼻,卻會去幫助他的那些私生子。
所以最后哪怕是沒有離婚,和那些小三小四鬧掰了,全家卻只有一個齊悅一個人會去看他們。
哪怕是齊天也并不關心齊悅,但他卻明確表示過,他死了之后,公司會留給齊悅。
聶文君心里跟明鏡兒似的,說是給齊悅,事實上是給他的那些個私生子。
齊悅看了她一陣,無力地搖了搖頭“其實你的目的就是讓宋演為你們所用,扒上宋家這個萬年不會倒的靠山吧。”
“其實你想一下,宋演娶了我,他們家也一樣能稱為齊家的靠山啊。”
聶文君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也無非就是知道,我討厭你,也討厭齊家,還討厭齊歡,你怕我嫁給宋演就不管你們了。”
“那你們現在倒不如想一下,我為什么討厭你們”
“還有,你與其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不如去找找宋演。宋演是個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選擇跟誰結婚,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愿。”
“你覺得你幾句話就能隨隨便便的決定什么,我看你是太過自信了,又或者太過相信宋演對齊歡的喜歡了。”
齊悅說的真誠,好像真的是為他們著想一樣。
電影票攥在手心都被捏皺了,時間也早就過去了,首映式她也趕不上了。
就這樣吧,電影錯過了首映式,還有下一場,直到最后一天前還能去看。但是有些人,錯過了是真的錯過了。
兜里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最后歸于平靜,聶文君靜靜的看著她與她僵持。
“好,所以你說什么都不愿意幫幫歡歡是嗎齊悅,你怎么這么冷漠”
齊悅挑眉,漫不經心地看她“這樣吧,我幫幫她,我去找程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