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語出驚人,縱使聶文君身經百戰,也沒能接了她這話。
聶文君懷疑,齊悅這人沒心眼。
她瞪了她一眼“不必了,歡歡不想見到程禎。”
“不是吧,我記得,她前段時間還跟我說要等程禎呢。”
聶文君“”
“不用謝我,應該的,我去找他,讓他渣了他老婆,沒準兒到時候還能跟我爸一起聊聊怎么能多找幾個老婆呢。”
“齊悅”聶文君徹底憤怒了。
“別叫了,現在,還有事兒嗎,還指望著我幫齊歡嗎”
聶文君真的是怕了,這么久沒見,齊悅是有毒吧。
送走聶文君之后,齊悅哼笑一聲,將揉成團的電影票扔進垃圾桶里,下樓打車去近郊。
路上,她還考慮自己要不要買個代步車,反正駕駛證有,之前開宋演給的車的時候挺順的。
這樣想著,她就在手機上看起了車。
傍晚,齊悅從郊區回來沒多久,宋演就來了。
她就知道宋演一定會來,沒在電影院等到她,宋演又怎么甘心。
宋演來的時候,已經喝了酒,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齊悅正帶著橡膠手套擺弄自己養在陽臺的那些多肉植物,聽到門鈴聲,便站了起來去開門,不出意料,確實是宋演。
宋演目光迷離,夾帶著痛苦,他走進她,痛苦的問“你為什么不來”
“你沒看到我在忙嗎”
“難道在你心里,我都沒有這些植物重要嗎”
“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齊悅漫不經心道。
宋演咬咬牙“”
“齊悅,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宋演將她摁在背后的墻上,頭埋在她的脖頸輕輕蹭了幾下。
“我好痛苦,齊悅,我錯了,寶貝兒,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那樣對你,不該不把你當一回事。”
“你受過的那些痛苦,這些天我一遍遍的都受了,我明白了你那些年的艱難。”
宋演一下一下的蹭著她柔軟的脖頸肉,纖薄緋紅的唇也一直留戀在她的鎖骨處。
“齊悅,你對我好一點,哪怕是一點點,好嗎”
“我給你補償,我彌補,寶貝兒,我真的錯了。”
宋演一句句的在她耳邊耳語,后邊聲音都帶著些哭腔。
齊悅顫抖地抬起手,她本想回報一下宋演的,手抬到一半,她又放下了。
齊悅覺得自己大概天生就是涼薄的人,生下來對親情涼薄,不會扒在雙親的腿上撒嬌求抱抱,長大之后對喜歡她的人用一句“我不喜歡你,請不要再打擾我”通通打發。
現在她聽著宋演一句句的告白,內心毫無波瀾,平靜地就像華北平原,甚至比華北平原還要平。
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宋演那么討厭宋昭年三心二意,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對愛情不忠誠,對孩子不關心。
成年之后的宋演,不也和他一樣,三心二意,朝三暮四,難道對宋演來說,失去的才是最珍貴的嗎
屠龍少年變成了惡龍,城堡公主無人渡余生。
宋演抱著她瘦弱的身體,唇從鎖骨移到嘴角,一下一下溫柔地啄。
齊悅不推開,也不表示她接受。
說實在的,她還是不相信宋演會愛她,這不過是齊悅在脫力宋演的控制之后,讓宋演產生了頹敗感,所以他才用盡手段想要再將她掌控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