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摸了摸冒了一頭的冷汗,心跳讓然很快。
她怎么會夢到這樣的夢呢無厘頭至極。
齊悅甩甩腦袋,將混沌都甩開,重新躺下,卻怎么也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齊悅打開手機,十幾個未接電話還有很多短信,都是宋演的。
她昨晚沒回家,宋演肯定已經知道了。
齊悅捏著手機恍惚一陣,還是給他回了電話。
“喂”
宋演那邊似乎還挺忙,電話里背景嘈雜,聽到她的聲音,說“你昨晚,怎么沒回家,現在在哪兒,需要我去接你嗎”
“沒,我和禹溪在一起,在她家,你不用來接我,我中午的時候就會回來。”
“好。”報了平安之后,宋演匆匆掛斷了電話,沒再說什么。
這邊電話剛掛,那邊齊歡就迫不及待地給她打了過來。
“程禎答應我今晚見面,你去見他。”
“時間地點”
“還沒定,傍晚我會發給你。”
齊悅無聲一笑“好,我等你。”
“見到程禎之后,剩下的錢我會打到我昨天給你的賬戶。”
齊悅爽快,齊歡也保持生意人的沉默,沒有追問她到底想做什么,或者她其實并不關心。
禹溪從她身邊醒來,看到她在穿衣服,“要回去了”
“嗯,宋演在問了。”
禹溪抓了把自己的頭發“行吧,你回去,我再睡會兒。”
“好。”齊悅穿上鞋子,離開禹溪的家。
中午回到家的時候,宋演并不在,但他打了電話來問她。
齊悅一邊煮面條,一邊和他說話。
宋演說,公司里的事情有些棘手,建材公司以次充好導致建筑倒塌,警察在查的時候已經將他們帶入進去。
盡管直接責任在包工頭,開發商那邊卻也是監管不力,該處的罰款還是要處的。
齊悅在電話里溫聲安慰宋演,讓他也不要過度憂心,罰款交了就交了,受害者的家人一定要安撫好。
宋演叮囑她好好吃飯,讓她不要關心公司里的事情,一切都有他在前面。
齊悅巴不得呢,宋演最好能一直站在她的前面,擋著一切的災難。
齊悅在家里做了一下午,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齊歡將見面的時間地點發給齊悅。她要出門的時候,吳越打電話跟她說,小李找到了。
在江市找到的,并不在云州。
齊悅想問他小李為什么失蹤的時候,吳越就急急忙忙個掛斷了電話。
算了,回頭找宋演,讓他托關系打聽吧。
她打車到程禎等她的咖啡廳,站在門外看了一會兒,掏出手機點了幾下才進去。
程禎正架著二郎腿坐在那玩手機,眼前一暗,齊悅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長得真像。”程禎看了她一眼,點評道。
齊悅皮笑肉不笑地睨了他一眼,“是么”
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新婚燕爾,嬌妻在懷的感覺挺爽的吧”
她將一句疑問句說成肯定句,程禎只嘲諷地看她,一點都不將她放在眼里。
“聽齊歡說,你搶了宋演,呵,親姐妹都是如此的塑料,更何況,我和她,不過是在一起玩了玩的關系,要不是她非要生一個累贅,至于現在搞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