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親骨肉。”
“那又怎樣,我可從來沒有期待過她的到來。”
程禎漫不經心地收了手機,手肘架在桌子上看著她“你看起來比她聰明。”
齊悅微微挑眉,淺淡一笑“你看起來也不蠢。”
程禎“你為什么想要見我”
齊悅上上下下打量了幾下程禎,眸子里鄙夷的目光毫不掩飾。
一個為了利益拋棄自己女伴和孩子的人,又怎么會有任性可言
“我調查過,貴公司正在生產一批建筑材料,我來找你合作。”
程禎沒問齊悅為什么調查他,又為什么想跟他合作,但是他對齊悅跑過來的橄欖枝很感興趣,他倒是想看看,齊歡口中這個懦弱無能的妹妹要怎么跟他合作。
“你想怎么做”程禎問。
“下周宋氏集團會有環節選舉,我作為他們公司的股東會參加會議,到時候選舉會議結束之后,我會跟股東提議,使用你們公司的建材來彌補上次建材事件的損失。”
“宋演會用我家公司的建材嗎”
“開發商選擇建材是擇優選用,只要你們質檢過關,用不用,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條件”
“事成之后,我抽兩成。”
程禎哈哈大笑,只覺得她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你知道這兩成是多少錢嗎,就算只是兩成,這至少最近五年什么都不用做。”
齊悅眼尾一瞇,促狹的眸子里閃過那種商人才有的敏銳和狡猾“那你們如果質量過不了關呢”
程禎后靠在咖啡廳柔軟的沙發上,眸子輕佻地看著她,半晌,道“你思想很危險。”
齊悅不置可否。
“如果出事了,你負責嗎”程禎問她。
齊悅“看屬性。”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之后你和宋演結婚,宋氏集團也算是你家的吧”程禎仍然留有懷疑。
齊悅盯著眼前的桌子看了會兒,眼睛里又水霧彌漫,一秒進入委屈的狀態“你真以為宋演愛我他心里只有齊歡,我只是想為自己爭取些什么東西。”
程禎和她口頭達成交易之后,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對齊悅說“留個電話吧,之后再聯系。”
“行。”齊悅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報給他。
目送程禎離去,齊悅找了一張黑心蓮用作手機壁紙。
她趕在宋演回家之前回到公寓,一回去就拿出上次畫了一半的商稿,坐在飄窗上畫。
她原本可以一輩子都是浪漫主義的藝術家,手執畫筆,用顏料將美好的東西定格,偏偏沒人愿意看著她安生地過日子,非要把她逼成一個狡猾奸詐的黑心蓮。
如今更是在她從來沒有了解過的商業上玩起了手段。
宋演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餐盒,標準的四菜一湯,半盆米飯。
他將菜拿出來放到餐桌上,推開主臥的門去找齊悅。
“下午沒出去”宋演坐在她旁邊,問她。
齊悅將目光從平板移到宋演身上,點頭“沒什么事,在畫畫。”
這畫快要完成,宋演只看了一眼,說“先吃飯吧,吃完再畫。”
“行。”
宋演看著她將平板關了放在桌上,捏著她的下巴轉過來,湊上去蜻蜓點水一樣的吻了她一下,忽然道“哪怕你在欺騙我,可我仍然覺得很開心。”
齊悅一驚,攥緊手中的畫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