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沒多久,齊悅就接到涂沿的電話,涂沿說,綜藝可以接著拍了,有人接替了小李的職位。
聽著這個通知,齊悅內心毫無波瀾,她甚至還對涂沿笑了,笑的沒心沒肺。
她說“涂導,您這綜藝準備拍多長時間啊,宋演是常駐嘉賓嗎,這幾個月能不能連著拍啊。”
涂沿被她問蒙了,反應過來后也笑了幾聲“這一期拍完之后就可以放出去了,總共拍六期,剪輯之后放出去看收視率再決定。至于宋老師,別的期不清楚,總之這一期就是他。”
齊悅勾唇,“謝謝涂導。”
掛了電話,齊悅直接將手機頁面轉到吳越的通訊錄上,撥打電話。
吳越接了電話,聲音沙啞,像是好幾天沒睡覺了。
“吳警官,云州那邊查了嗎,小李的事”
吳越咳嗽一聲“查了,什么都沒查到,那邊人一個口吻,沒人可疑。小李的案子,上邊已經說是結案了。”
齊悅拿著手機的手顫抖了一下“結案是以什么理由結案的呢”
“監控顯示,她是自己走出去的。”
言外之意就是小李從一個聰明能干的姑娘變成一個神志不清傻子,只是個意外唄。齊悅嘲諷的笑了笑,只希望吳越所謂的上邊那天走勢之后回來變成傻子也說是個意外。
“吳警官,現在就不查了對嗎”齊悅不甘心,又問了一句。
吳越擰眉,沒有耐心了“齊小姐,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就不要再摻和進來了,否則我有理由認為你和本案有聯系。齊小姐,你好自為之。”
吳越口氣冷硬,似乎在威脅她。
齊悅苦笑,她道“好,吳警官,我不為難您。”
那個曾經站在她面前,口口聲聲說要為她討回一個公道,最后因為賀子規破產不了了之的人,已經不會再跟她說,要為誰誰討回公道。
齊悅想,沒有誰義務為誰做什么,也不能要求一個陌生人愿意為她丟棄什么。
吳越只是一個小警官,她為難人家干什么啊。
在星娛的強烈要求下,宋演還是回公司了,接了好幾個廣告,也漸漸在微博上發起了他的廣告。
宋演說,六個月,六個月之后,他一天也不會多待。
星娛為了榨取宋演這六個月最后價值不經過他的同意,好壞不分,給什么要什么。
奢侈品,香水,彩妝,服裝,飲料,生活用品,還有汽車,還有那些沒人要的偶像劇,都給他攬了過來。
聰明的人都想法設法的躲開的電視劇和電影,轉型成功之后的宋演卻要接新人才會接的那些東西,好似轉了一圈,明明已經成功了,卻有人想把他再帶到重走一次。
為了配合星娛給宋演的工作,這一次他們的綜藝是在江市拍的,江市郊區的一個民宿里,那邊正在進行旅游開發。
宋演白天來拍了綜藝,晚上回去拍廣告,拍夜景,然后第二天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一天睡不到四個小時,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憔悴下來。
齊悅在綜藝的第二天偷偷給宋演塞了一瓶酸奶和一個鹵雞腿。
宋演抱著她給的東西找了個地方,一邊笑一邊偷偷吃東西。
他在瞬間覺得自己就跟個傻子一樣,任憑別人壓榨,剝削,比一一只王八還要乖。
吃飽喝足,宋演坐在民宿后邊的菜地里放空了一陣,在攝影師抱著鏡頭到處找他的時候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拍干屁股上的泥土。
“師哥,要去菜園了。”許北音站在民宿門口提醒宋演。
宋演點了點頭,看著她,道“你們先走吧,我上去換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