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站在涂導旁邊看著他的背影,覺得這人好像又瘦了一些。
“涂導,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能不如菜園嗎”齊悅捂著肚子跟涂沿請假。
“怎么了”涂沿擔憂地問她。
齊悅是真的身體不舒服,她肚子疼,每次大姨媽來的時候就疼得不行。
齊悅臉色蒼白,病懨懨的,說“大姨媽來了。”
涂沿神色古怪的看她一眼,道“下次身體不舒服就早點說,我知道了,先回去吧。是回民宿還是回家”
齊悅貌似感激地看他“朋友家,涂導,我有個朋友就住在附近,我先去她家了。”
涂沿放她走了,齊悅趕緊抱著肚子回到工作室,從抽屜里找出布洛芬干吞了,然后將平板存卡里邊的東西導入電腦。
看著電腦里宋演憔悴的樣子,齊悅嘆了口氣。
明明不想被他左右,可還是忍不住心疼他一下。
齊悅在臥室的床上躺了一陣,給宋演發了條短信。
今晚回家。
宋演忙的不行,吃住都在他新的劇組里,短短六個月時間,星娛給宋演接了三部電影,兩部電視劇,想讓他一個月一部的高產。
只求量不求質,除了毀了宋演,他們還能得到什么呢
宋演不可能回的來,手機被徐震拿著,他平常都接觸不到。
唯有在這個綜藝里邊,他們才能忙里偷閑地見一面。
這樣忙著也不見得不是好事,至少,他不會被一些無關重要的人打擾,也不會被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再騷擾。
宋演當然沒有回她的短信,直到齊悅肚子疼得慢了,她在黑暗之中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天已經完全黑了,宋演大概正在某個地方拍廣告,或者拍電影。
齊悅覺得,如果某天她也因為某個協議被人逼著累成狗,她大概堅持不了多久。
不充足的睡眠,和一天從早忙到晚,還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很容易讓一個人崩潰。
這才三天,宋演能短暫的熬下來,之后他能熬的下去嗎
齊悅翻了個身將自己整個人蜷縮起來,像是這樣就能抵御所有傷害一樣。
窗外夜色正濃,臨近月中,月亮也在漸漸變圓,掛在天際,被太陽折射出的慌忙在黑夜里投下一片荒涼,朦朦朧朧。
樓下流浪狗在院中狂吠,樓上寵物狗也在家里和它們一唱一和,犬吠聲聲不息。
夜色本就沉寂,恍惚之間,又好像熱鬧至極。
只是這熱鬧,和她無關。
齊悅覺得自己最近好像病了,得了一眾名為“宋演”的病。
宋演的一舉一動,都在牽著她的心。
好不容易從宋昭衍哪里逃離,轉而又進了另一個漩渦。
宋演或許已經知道她在欺騙他,在利用他,可是他什么都不說,甚至還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