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軒抿唇,左半邊臉有林莜的手印,五個分明的印在印在他白皙俊秀的臉上。
林莜冷笑一聲“道歉我可是林氏集團董事長的獨女,你讓我跟一個小破公司的老板道歉,做夢”
齊悅瞇著眸子“林氏集團是吧,很好。”
齊悅將林莜推了出去,關上病房門,躊躇地站在裴敬軒面前,不知所措,“裴哥”
裴敬軒安慰地看她一眼“我沒事。”
裴奶奶氣的不輕“什么沒事,你看這好好的一張臉都成什么樣子了。造孽呀,你怎么會和這種女人車上關系。”
裴敬軒似乎是想要牽動唇角笑一下,但是沒笑出來,反而是嘲諷至極地輕嗤了一聲。
五星級餐廳送來的魚和螃蟹再好吃,卻因為林莜一鬧,他們沒什么心情再吃。
齊悅在醫院找了冰袋給裴敬軒敷臉,下午的時候,裴敬軒沒去上班,坐在病房陪他奶奶,
巴掌印漸漸消了下去,齊悅給裴奶奶削蘋果,裴敬軒說起了他是怎么被林莜纏上的。
他有次合作的甲方就是林氏集團,林莜代表他們公司來和他們談合作,那次是裴敬軒第一次見林莜,但是林莜卻纏上了他。
不僅是裴敬軒的相親對象,還有和他一起工作的異性同事都受到了林莜的威逼利誘。
直到現在,林莜仍然打著公司的名義突然來他工作的地方查崗。
齊悅在去深溪之前來商場,買畫布,遇到裴敬軒的那天,裴敬軒迫不得已早退去找林莜。
齊悅聽完,直覺這林莜就像是個變態一樣,打著喜歡的名義做著變態才會坐的事情,她將“愛”這個字都玷污了。
裴敬軒周身氣壓極低,越說越沉郁。
裴奶奶是個舊時代的人,并不能理解現在小孩這種瘋狂的做法,聽完只皺著眉嘆息,血壓差點就飆升了。
“裴哥,她會不會對你現在的項目造成威脅啊”齊悅擔憂地問。
裴敬軒搖頭“不會的,就算是最后賠付違約金,我想和林氏集團的合作就此結束了。”
“嗯,裴哥出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盡力幫助你的。”齊悅鄭重其事地說。
裴敬軒聞言笑了笑“你好好畫你的畫。”
“欸,對呀,裴哥,我畫畫也可以幫助你。你不是做游戲嗎,我可以幫你畫游戲中的人物呀,別的不行,這個你一定要相信我。”
裴敬軒想了想,覺得齊悅說的并非都沒有道理,卻也不好意思拿這事去麻煩齊悅,便沒答應,只微微一笑。
“時間不早了,走,先送你回家,正好來的時候給奶奶帶飯。”五點時分,裴敬軒道。
齊悅穿上羽絨服,忙說“不用不用,裴哥你留下陪奶奶,她身邊離不開人,我出去坐地鐵。”
裴敬軒想想也是,便提出將她送到樓下。齊悅沒再推辭,和裴敬軒走了出去。
裴敬軒走在前邊,忽然說“齊悅,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注意安全,林莜如果來找你的話,你別管她。”
齊悅嗯了聲,又說“裴哥,其實今天我和林莜去衛生間的時候,她告訴我用幾百萬讓你相親對象離開的事情了。”
“裴哥,林莜有些癲狂,她今天都敢動手打你,以后你一定要離她遠點。”
“還有啊,其實我也不是看起來那么好欺負,我想她應該不敢來找我了。”除非她想清楚自己值個什么價,打算跟她要錢。
后邊的一句話齊悅只在心里想了想,忽然莫名的有些期待和興奮。
林莜還敢來挑釁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