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演皺眉“你把孩子當做麻煩”
齊悅抬眸迷惑地看著他“難道你還會喜歡么”
“那得看誰生的,如果是你生的,我寧愿他不要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除了我,誰都可以”齊悅問。
宋演挑眉,沒說話,但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齊悅嗤笑一聲,將那藥片吞了下去,從床頭柜上拿了瓶水灌了幾口,道“我也未必愿意,你說是嗎”
宋演瞳孔微縮,看著齊悅,終于問出了自己糾結了近兩個月的問題“齊悅,你到底愛我嗎”
齊悅下床站在宋演對面,踮起腳尖想要索吻,宋演偏頭躲開,目露嫌惡,齊悅哈哈大笑,笑完了,道“宋演,你說,得不到回應的愛情真的會走很久嗎”
宋演沉默了。
得不到回應的愛情,又會持續多久呢
齊悅穿上衣服,走到浴室門口,又問“宋演,如果有一天齊歡回來了,她愿意和你在一起了,你還會留著我嗎”
齊悅似乎不需要回答,問完就進了浴室。
齊悅留了兩個問題,第一個宋演回答不上來第二個他有答案,但是不那么明確。
想著齊歡,似乎第一個問題也得到了答案。
得不到回應的愛情,為什么不能長久呢。你愛一個人,難道就因為他給不了你回應,你就不愛他了嗎。
不可能啊,否則為什么他還愛著齊歡
“當然可以,否則為什么我仍癡心不改”齊悅站在花灑之下,回答了自己這個問題。
說是問宋演的,其實她在問自己。
她還愛著那個人,所以她愛不得宋演,再說她從未想過愛她。
齊歡說得對,愛一個人,得不顧一切。
她就是太瞻前顧后了,才一步錯步步錯。
齊悅從浴室里出來,宋演還沒走,靜靜地坐在窗邊,低頭思考著什么。
齊悅擦著頭發看著他,沒說話。
宋演道“如果齊歡回來了,我們就斷了吧。”
齊悅擦頭發的手一頓,圓睜的杏眼瞧著宋演,半晌,她呆滯地點了點頭。
“你就不再多說點什么”宋演不滿意她這個態度,總是若即若離。
齊悅放下毛巾,扁著嘴,醞釀了一下,道“宋演,你可以留下我嗎,我不會打擾你和齊歡,我愿意隨時為你服務。”
她這話說的太沒感情,沒人會信。
果然,宋演猛地站起來,說了一句“惡心”然后走出了房間。
齊悅挑眉,一臉毫不在意。
心里卻沒來由的難過了一陣,她有些杞人憂天了,許是習慣了宋演,對即將到來的事情感到無所適從。
從一個習慣變成另一個習慣只需要21天,然而有些習慣是刻進骨頭里的,改變也變不了。
宋演走后,她拿出平板畫插畫,自從丟了工作,她就開始畫插畫,算是個自由職業,有時候商片接的多了便工資多,少了便少。
不知為何,她最近總是懶懶的,不愿意去找工作,好像總在等發生什么,然后處理完了再開始辦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