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齊悅道。
這聲對不起是她欠宋演的,欺騙了他這么久。
“我不需要。”宋演說。
齊悅垂頭不發一語。
宋演看著他身后的畫,不甘心地問“這幾年,都是宋昭衍么沒有一個跟我有關”
齊悅扭頭看去,看了好一陣,說“也不全是,有些在畫的時候也有你的影子。”
“我之前從沒見過你畫畫。”宋演道。
齊悅點了點頭“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進了公司上班,你經常不在家,我畫畫的時候你也不在。”
宋演站起來,走到那面墻邊,開口“齊悅,為我畫一幅畫吧。”
齊悅抬頭吃驚地看著他“我”
“只需要一張,我不貪心。”
齊悅攥著手心,沉默了一陣,道“好。”
說干就干,她從房間里找來畫筆和顏料,讓宋演隨便找個舒服的姿勢坐在哪里。
宋演挑在齊悅放花的架子旁邊,找了個小凳子坐在那兒。
齊悅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始打底稿。
等到顏料都上完之后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宋演坐了近五個小時,也沒有覺得無聊,安靜地坐在那里,期間一句話都沒說。
齊悅將顏料未干的畫從畫架上取下來,夾在茶幾邊讓它晾著,從臥室里抱出一個毯子放到沙發上,對宋演說“明天你就拿著它走吧,我們真的不要再見了宋演,算我求你。”
宋演低頭欣賞著齊悅筆下的自己,仍然是那么帥氣,甚至帶著些壓迫感。
“齊悅,你畫畫很好看,不考慮開個畫室嗎”宋演沒理她的話,反而問她。
齊悅注意力被引開,她搖了搖頭“沒什么興趣,自由插畫師挺好的。”
齊悅沒說她還給宋演的新劇畫了宣傳圖,也不全是一幅畫都沒為他畫過了。
宋演想要伸手摸一下那幅畫,最終還是停下了罪惡的爪爪,直起腰來,道“坐的久了,背有些疼。”
齊悅下巴揚了一下,示意他睡沙發“明早就離開。”
宋演笑笑,將毯子拉開,脫掉鞋子。
齊悅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才進了臥室。
齊悅這一覺睡得很不錯,是她從搬家之后睡得最好的一次。
醒來的時候宋演已經走了,茶幾上的畫不見了,但是宋演給她留了紙條。
齊悅,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齊悅將紙團揉了起來扔進抽屜,心說寫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宋昭衍說要去環游世界那天,齊悅在小太陽幼兒園陪程稚開家長會。
齊歡找到工作之后就忙了起來,齊悅作為一個賦閑在家的自由職業者,肩負起了程稚在幼兒園的某些事宜。
小太陽幼兒園是一家學費死貴的私立幼兒園,宋演找的。
齊歡只負責辦手續,錢都不用交。
齊歡讓她再次見到宋演的時候好好干寫一下人家,齊悅對此嗤之以鼻,孩子又不是她家的,要感謝自己感謝,再說宋演見她們娘倆的次數比她多了去了,她上哪兒找機會去感謝他。
程稚是小班梭梭樹班的,不得不說,關于小孩子的東西都是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