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小椅子上,腿都伸不開,幸虧椅子是木制的,不然她肯定給人家坐壞了。
說是家長會,幼兒園小學生的家長會和正式上學的學生的家長會總是不一樣的。
無非就是老師交代一下小孩子們在學校的情況,然后再走過程一樣讓家長看看學校和老師們是怎樣盡職盡責地連續小孩。
齊悅就是來陪著親子活動的,看程稚在一邊玩的不亦樂乎,她還得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只覺得臉都要笑僵了。
在老師的監視下,手機上拍了好多小朋友們在一起玩的照片,她坐在一邊看著他們鬧騰,只覺得腦仁兒快要裂開了。
她再一次感受到魯迅先生那句“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到底多有哲理。
程稚現在愛黏著她,之前的“欺負媽媽”的仇早就翻篇了,一口一個小姨,甜的不行。
齊悅總會會無條件的給她買她想要的一切,嘴上說著不寵她,身體卻老實的不行。
快結束的時候,她收到了宋昭衍發的短信。
悅悅,我想好了,要去看你師娘想看的世界,沒來得及請你品嘗我做的菜,有些許遺憾,等我回來第一頓飯就做給你吃。等待你和小演的好消息。
齊悅看完也沒回,目光放在程稚身上,卻似乎沒有看她。
好長一段時間她都理不清自己和宋昭衍和宋演之間的關系,她甚至都開始分不清夢中的人誰是誰。
她將自己埋在工作中,沒有單子也隨隨便便畫些東西玩。
宋演那次離開之后沒給她打過電話發過短信,她也沒見過他。
宋昭衍她也沒去偶遇過,甚至一度躲著他。
禹溪經常吐槽約不出來她,罵她過河拆橋。
齊悅只是苦笑,讓她想喝酒就來江灣找她,為此她甚至給了禹溪一把江灣公寓的鑰匙。
齊悅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宋演和宋昭衍,她這段時間都不怎么想見到。
宋演的新劇開播了,向來不追劇的齊悅搬著小板凳兒坐在電視前,沒磕瓜子沒吃瓜,百無聊賴地追著劇。
“天下安樂,我只想做個閑散王爺,帝位之爭我不想插入其中,就讓他們爭個頭破血流吧。”
宋演的新劇是個大型古裝劇,他在里邊飾演了一個扮豬吃老虎的王爺。
看似閑散,不爭不搶,實際上卻在暗地里招兵買馬,養了一支精良部隊,在先帝駕崩之后帶兵直接進入紫禁城,將當時的亂像掃平。
任別人怎么爭,這皇位最終還是落在了宋演飾演的王爺身上。
“等我回來,鳳冠霞帔,你想要什么我給你什么。做了皇帝之后,我會遣散父皇的妃子,諾大后宮我只養著你一人。”帶兵攻入紫禁城的時候,王爺對他的原配說。
齊悅看到這里,有些想笑,又給忍住了。
看著宋演的劇,他演技是挑不出一點錯的,很容易把人帶入戲,但是齊悅看著他總會有一種矛盾感。
許是認識宋演,也許是見過他的每一個表情。
這劇愛情只是錦上添花的一抹,更重要的還在王爺和同胞的斗爭,即位之后和權臣的斗爭,在國家經濟,政治,文化方面做的貢獻。
齊悅盲猜他肯定要食言,那偌大后宮,只養著原配一個,那是宋演天真的想法罷了。
從后宮只有一人到不斷有新的秀女入宮,這位暗示著宋演飾演的王爺的變化和成長。
他變得更加成熟,對權利更加向往,這支撐著王爺在最后統一全國,國土邊界擴大到之前從未有過的版圖。
最后皇子們帝位之爭,撕破臉皮時,宋演臨死卻將帝位給了自己弟弟的兒子。
人的野心是永遠得不到滿足的,到達什么樣的帝位就想要相應的權勢,這有好有壞,一半支撐著人們發展,另一半卻在將人推入深淵。
齊悅看著劇,有一種被宋演的演技吸引的感覺,他確實是個可塑性很強的演員,年紀輕輕成為影帝不是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