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雙手包扎好了。
是大春幫他包扎的。
大春不放心他們,就悄悄的上樓,他上樓正趕上宴梓宸雙手血淋淋的從那個房間,如同丟掉靈魂的喪尸一般朝臥室走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下意識跑去樓下拿急救箱。
再上來,便聽到宴梓宸對安尹洛說的那些話。
謝天謝地,安小姐還活著。
宴梓宸出臥室,大春拿著醫藥箱,身子倚著門框直勾勾的看著宴梓宸。
在樓下,他給宴梓宸包扎,佟夏被大春叫進來,給安尹洛做姜湯。
宴梓宸在進臥室手里便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
他走過去輕聲喚她名字。
“安尹洛。”
安尹洛從昏昏沉沉中醒來。
“把這碗姜湯喝了,去寒。”這句話說完,自己心漏了半拍。
都是自己的糊涂,顯些釀成悲劇的發生。
安尹洛依偎在宴梓宸懷里,宴梓宸一勺一勺的喂給她喝。
喝完姜湯,安尹洛身子恢復了一點體溫。
她有了一點力氣,倪著一臉疲憊的男人。
“嚇壞了嗎”
他剛剛說的話,她都聽見了。他應該嚇壞了。換做是自己,也會有他一樣的反應。
“上來,我冷。”
宴梓宸內心還在自責,愧疚。他甚至在想,現在的自己,不值得她原諒
宴梓宸遲遲沒有動身子。
安尹洛抓住他的手。
一股涼意襲來,宴梓宸蹙眉。
“真的很冷。你不是說,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嗎上來摟我。我真的很冷。”
安尹洛心里冒出一個聲音。
安尹洛,你到底有沒有底線
是他虐了你。差一點把你弄死。
你就這樣輕易原諒他。日后這種事還會發生。
他這是外表冷暴力,實際上的真暴力。
這種行為,只要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你憑什么把自己作踐的這么卑微。
離開他,你活不了嗎
天底下就宴梓宸一個男人了,還是說,你是受虐狂。
安尹洛,你醒一醒。馬上,立刻,趕走他。讓他從你記憶里消失。
你這么作踐自己,我真的很瞧不起你。
你的傲骨去哪里了。
從小被罵到大,有娘生沒爹養的野種。你聽到罵聲和他們拼命,就算打的頭破血流也不讓自己掉一滴淚。
弟弟生病,媽媽離世。就算再難再苦你都咬牙挺著。
如今,為了一個男人一再降低自己的底線。
你究竟還是不是那個像雜草一樣生命里頑強的安尹洛。
你說的都對
可是,你要我怎么辦
我也恨他這樣對我。差一點害死我。
可是,比起對他的恨,愛更多一些。
聽著他道歉,懺悔。感受他滾燙的淚。還有受傷的手掌,我忍不住去原諒。
也許吧之前那個我,在他面前愛的太輕賤。
這世間,所有事都可控制。
唯有發自內心的情感是控制不住的。
我愛他,真的愛上了他。你要我怎么辦
要我離開他,比殺了我還痛。
安尹洛,我不認識你了。我走了。從此以后也不在回來了。你的肉身不配擁有我這個靈魂。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好像愛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