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回家
可無論她哭的多大聲,也沒人能聽到。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環住,有人往她嘴里送苦苦的湯。
太苦了
云初暖想吐。
耳邊卻傳來霸道的命令聲,“不準吐流出一滴,老子便狠狠辦你一次”
似乎被嚇到了,云初暖嘟囔一聲,“臭蠻子”便將湯藥盡數喝掉。
當真是一滴都沒有露出來
耶律烈“”
瞥見少年模樣的郎中,一副憋笑的表情,他狠瞪一眼。
少年立刻收斂上揚的唇角,一本正經地道“將軍放寬心,公主蒙著大被發發汗,睡一覺便好了。您,要不要也休息一下”
耶律烈此時的模樣,的確是有些狼狽。
白天剛刮的胡子,長的飛快,已經冒出青茬了。
連續趕了好幾日的路程,回到邊遼也沒有休息過,昨晚連夜審了送親使者,天一亮又開始準備婚宴,雖然作廢了,卻也當成家宴照常舉行。
之后又是那壞女人鬧出的糟心事,好不容易解決,他的小媳婦又開始發熱。
耶律烈馬不停蹄地將他最信任的郎中連夜揪來,眼下的烏青已經快要掛到臉頰上了。
“不礙事。你確定她明日便能好”
“自然。”少年背著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行了,滾吧”
見不得他那一臉想笑卻又要憋著的模樣,耶律烈揮了揮手,就要趕人。
少年卻不干了,“將軍,這夜里出診的費用,可要翻十倍。您不給銀子,我怎么走”
“給你臉了”耶律烈濃眉一挑,語氣不悅。
但少年卻忽然沿著桌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一副你不給錢爺不走的模樣。
氣得耶律烈想上前踹他幾腳,將人轟出去。
但是
他舍不得懷里的小嬌嬌。
肉痛地拽下錢袋子,惡狠狠地丟了過去,“滾明日不好,老子去提你的狗頭”
他現在,只想趕緊轟走這鉆進錢眼兒里的狗東西
什么醫者父母心,呸
中原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當然,他的小媳婦例外
少年撿起地上的錢袋子,顛了顛,滿意地塞進自己的口袋,“將軍,下次您的小嬌嬌再生病,請一定要記得連夜找我藥到病除啊喂”
“滾”
耶律烈隨手抄起榻上,小公主之前一直用來防身的發簪,朝少年丟過去。
發簪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少年一看,好東西誒
剛要去撿,卻感受到那沖天的怒氣
他悄咪咪地瞥了榻上的男人一眼,他似乎正準備放開懷里的小嬌嬌
“走了走了我走了回見哈”
少年腳底抹油,連忙溜了。
臨走時,還不忘貼心地將房門帶上。
正當耶律烈以為煩人的蒼蠅終于被轟走時,房門又被輕輕推開一條門縫。
少年的腦袋探了進來,“忘了告訴將軍,您身體灼熱,異于常人,是小公主的最佳暖爐哦”
砰
在耶律烈即將暴走之時,房門連忙緊閉。
好一會兒,他都沒有再回來。
耶律烈暗罵一句,明兒就去把銀子討回來萬不能讓那龜孫兒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