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他高壯的身體返回來,她其實就有點后悔了。
“我我”她四下摸索著,就是找不到自己放在枕頭下面的發簪。
耶律烈勾著唇,發簪忽然出現在他掌心里,“再找這玩意兒還想捅老子”
那么大的一只手,發簪在他掌心里,像個大號牙簽一般。
云初暖“”
好憋屈啊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想做一個殺、人、犯
感受到小姑娘氣呼呼的目光,奶兇奶兇地,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小狼崽兒。
耶律烈唇角微勾,來了興致,一只腿膝蓋彎曲,撐在榻上,傾身向前,緩緩靠近,“怎么,慫了不是你讓老子”
耶律烈話還沒說完,只看到眼前飛速閃過一個人影,來到他面前。
那雙軟乎乎的小手,用力地掐住他的脖子。
剛剛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此時,耶律烈是真的火了,一把拽下那兩只都圈不住他脖子的小手,小姑娘被他直接壓在身下。
“你想,要老子的命”
他眸光凜冽,那雙清淺的瞳仁里,霎時凝結了冰霜。
云初暖毫不畏懼,“是又怎樣你答應過大婚之后才與我同房卻趁我醉酒之際強暴了我禽獸畜生”
“在你眼中,本將軍就是這樣言而無信的人”
他的聲音,十分平靜。
平靜的讓云初暖有些慌,可事實擺在眼前,他還光著身子
“難道不是”
她被壓著,只能用力喘氣,黑眸中兩簇火焰熊熊燃燒。
“好,那便,如你所愿。”
耶律烈聲音低啞,對著小姑娘艷如紅莓的朱唇用力壓上去。
不同于之前溫柔的輕吻,他像是發泄一樣,用力碾著她的唇。
云初暖感覺胸口的空氣似乎都被他全部吸走了,缺氧的臉蛋漲得通紅。
她憤恨不已,在牙關被撬開的時候,一口咬在他的下唇上。
可他卻沒有像上次一樣瞬間松開,反而開始不管不顧地撕扯她身下的褻褲
云初暖怕急了,喉間不停傳出嗚咽聲,眼中的淚水傾瀉而下,哭成了淚人。
耶律烈手中的動作一頓,心里莫名像是被針扎了似的。
誰也沒注意,房門在此時被推開。
看到眼前的一幕,鶴玄之傻眼了,“那個我來的不巧了唄”
聽到少年的聲音,耶律烈立刻拽過棉被,將他懷里的小嬌嬌從頭到腳遮住。
“誰準你進來的”
他緩緩起身,怒目看向門口的少年。
正是昨夜被他抓來為小公主看病的郎中。
鶴玄之攤了攤手,“我敲門了,敲了好幾次,看沒關緊就進來了”
“滾。”
此時的耶律烈,可不是平日里那個只是外表兇的紙老虎。
他是真的動了怒。
“將軍您先忙,我就在門口等著,您忙完了,叫我哈”
鶴玄之轉身,想要離開。
不知想到什么,他的腳步又停了下來,“不過,那可是病人啊,您獸性大發的時候,可悠著點,搞不好那身體嬌弱的大夏公主,會被您直接送走”
“滾”
“好嘞”
鶴玄之腳底抹油,連忙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