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耶律烈,偏偏長了張嘴。
云初暖那顆剛剛動搖的,逃跑的心,此刻又堅定了
甚至想打自己一頓
不跑干嘛
留著過年吶
還是留著被蠻子將軍吃干抹凈
這身形高壯如一座小山的男人,要是和她發生點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嗯,她會死。
跑
逮到機會就馬上跑
現在,需要規劃一下逃跑路線
云初暖端起大海碗,咕咚咕咚將那滿滿一碗的苦湯藥,喝的一干二凈。
一滴滴都沒有剩。
似乎怕蠻子將軍不信,云初暖還將大海碗翻個過來,朝地上控了控。
“公主海量啊真棒俺就最怕喝藥了”
不管小公主做啥,巧兒都能把她吹出一朵花來。
彩虹屁正吹得起勁兒,忽然就感覺冷颼颼的。
巧兒抬眼,看向她們那個威武霸氣的大將軍,臉色黑的喲
巧兒不明所以,還以為是自己夸公主沒有帶上將軍,連忙屁顛屁顛地道“將軍公主是不是好厲害的她都”
“厲害個屁”
耶律烈隨手抽出大箱子里的貉子皮圍脖,很粗魯地圈在小公主的脖子上,“女人真麻煩快點”
云初暖“”
喜怒無常的家伙
她就沒見過哪個男人這么愛生氣
管巧兒要了個頭繩,綁了個馬尾辮,云初暖便氣呼呼地跟在蠻子將軍身后。
這是她第一次走出房間。
昨晚不算。
太黑了,又被他拉著,什么都沒來得及看。
此時,她才真正看到將軍府的全貌
哦,也不能說是全貌,一部分吧。
怎么說呢,不像是她在電視劇里看到的那種金碧輝煌的豪宅。
倒是有點像老北京的四合院。
她所在的這間屋子,地處于東邊,南北方向各有一間房,看起來挺樸素的。
院子里有兩個穿著棉襖的婢女在打掃,南邊的那個房間外,門口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正手拿著豬蹄,在剃毛。
見到云初暖,她們手中的動作全都停了下來。
兩個打掃的婢女還好,之前見過云初暖,中年女人卻是沒有見過的,瞪著一雙眼睛,似乎要掉出來一般。
“俺滴個娘啊這就是大夏公主吧也太水靈了怪不得怪不得啊將軍好福氣”
中年女人將豬蹄放在盆里,夸張地吼了一嗓子,那嗓門又大又洪亮。
說到最后一句,還對耶律烈挑了挑眉,眨了眨眼。
那副模樣,不用猜,云初暖也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好福氣。
邊遼女人,果然是無拘無束啊,對著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主子,都能隨口開黃腔
耶律烈倒像是沒有聽懂一般,面色如常。
只是轉過身,對小公主介紹道“葉大娘,專門負責我院兒里的伙食,想吃啥,就和她說。”
“葉大娘。”云初暖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