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特級的旅客不算太多,圈里差不多都是熟。哪怕是拼湊隊也有一定的默契。就像這次中巴車上的真紙錢,如果沒有那幾個西區的,他估計會合作逼退特級五星紙,留著紙錢下車。
至于這紙錢是上交給導游,換取全隊的物品,每都有卻分薄,還是只上交一半,剛夠換基礎任務道具,還是全都上交就看旅客的關系,旅隊長的,還有導游的腕了。
所說看到衛洵派郁和慧上中巴車搜刮真紙錢時,周希陽半命道這些懂的都沒有吭聲,甚至還幫他打了掩護。
但在半命道看來,丙二五零上交一半的真紙錢,換到基礎任務道具,也算仁至盡了。和他這些耐操的老旅客相比,丙二五零更需要紙錢護身,說不定遇到危險還收買一下。
“這燈籠燒四個時。”
“怪不得周希陽說丙二五零靠譜。”
半命道有點唏噓“這成長起來,又是個追夢般的好導游啊。”
感慨一會,那店老板越發兇惡丑陋了,但半命道卻是不急,他笑瞇瞇從袖中拿出了個收音機,按下開關。清圣悅耳的道樂響起來了,連這片地方的黑暗仿佛都被驅散不少。
店老板頓時瞪大了眼,他眼珠一動不動,貪婪盯著半命道中的收音機看。
不僅是店老板,這紙扎店里的紙紙馬,金山寶山,元寶紙錢全都睜開了眼睛,貪婪地,垂涎的盯著收音機,傾聽道樂。
當半命道關掉收音機時,整個紙扎店都差點暴動。但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血僵一聲怒吼上前一步,通紅毛發散發出難忍受的熾熱。
無論紙還是充滿陰氣的鬼魂,都最怕陽氣與火焰。
紙扎店的紙物不再異動,店老板也變原形,臉色難看再揣起袖來。他眼中仍有貪婪,躍躍欲試想搶,但又忌憚紅燈籠和紅僵。
“多少賣”
最后他幽幽開口。
這時半命道不說了,白上前一步,拋出紙。紙落地,變成了個仿佛從動漫中走出來的英俊男。
“這是河圖龜親口唱的道樂,洗滌靈魂中一切悲苦。”
紙俊男霸氣開口,開始和店老板討價還價。
最后半命道用一個收音機物換物,換了紙扎店里一頭紙牛,一匹紙馬,及一對紙扎金童玉女。
砍價還價上虧了的店老板惡狠狠望了白一眼,隨后扯過收音機。下一刻整個紙扎店直接從擂鼓胡同消失。
其他旅客不可再從紙扎店里買到東西了。
“略略略。”
半命道飛快收起這些紙扎物,沖著剛趕過來,正看到紙扎店消失的西區狼做了個鬼臉,隨后提著燈籠,和白再消失在黑暗中。
“,你這命紙怎么還是動漫物啊。”
等甩開狼后,半命道放慢了腳步,不滿盯著白肩膀上的紙看。
“感覺前年就是動漫物吧,頂多從二頭身變成了七頭身但沒有實質上的改變啊”
茅樂養紙的方法特殊,他養的命紙,是對應的是不同年齡階段,認知中的紙。
用這種方法養出的紙生就有無數認知的支撐,近乎于靈。像茅樂控紙玩的出神入化,他的命紙就是老一輩心目中的紙,堪稱靈異神怪,詭秘莫測,實極強,稱得上是紙扎中的王者
但白養的這紙不入門,還在初階,對應的是少年心目中的紙。
俗稱紙片。
白這紙片算是個霸總,還挺擅長砍價的。
“副團,為什么要買這些紙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