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恰到好處遞,有了表現機會,半命道立刻轉移了注意。
“咳咳,這你就不懂了吧。”
半命道贊賞望了白一眼,輕咳一聲。他知道外面肯定有許多觀眾在看,尤其是嶗山旅團他,這次旅程對他來說不算太危險,算得上一場難得的實地教學。
用極度危險旅程來教學,這也是罕見了。
“首先從中巴車上的襲擊,我知道這次旅程的元素絕對有紙。”
半命道道“旅程簡述上著重寫到芷婆婆出殯,芷通紙,接下來芷家大院的景點絕對會涉及到紙,真正危險的景點從芷家大院開始。擂鼓胡同這次夜游,算是積累物資和信息線索的機會吧。”
“三階極度危險旅程,有三次這種機會。中巴車上一次,四合院探索算是一次,現在一次。四合院的發現暫且不提,既然這次景點涉及到紙,那夜游擂鼓胡同,最重要的就是找紙扎店。”
“買什么東西也很重要。男死燒馬,女死燒牛,這都是有講究的。”
半命道稍微講解了一下。
男死燒馬,過去講的是男死了是去陰間當官,陰間規矩森嚴,遲到了要被嚴懲,騎馬上任走得快。
女死燒牛,說的是陰間有個血水池,死后要喝完陽間制造的污水才投胎。而古時候女一生辛勤勞作,洗衣做飯,用水較多。牛幫女喝掉臟水,免去血水池懲罰。
“當然,現代不興這個了,上面講的也都算是封建漏習。但旅程簡介上說了芷婆婆要用過去的規矩出殯,那燒紙牛是應該的但我為什么還要買紙馬呢。”
半命道還挺樂在其中“,你說說,為什么”
“如果芷婆婆是紙,她的方式出殯,是想要成為。”
白也配合“紙變世間少有,比精怪討封還要更難。紙雖然帶著一個字,但卻容易腐朽,脆弱無比,且注定要經過烈火焚燒,才算圓滿。而紙又最怕烈火,因此有靈容易,成卻難。”
“她想要成的,身上不沾一丁點的罪惡。但紙牛卻是幫在陰間喝掉臟水,免去懲罰的。”
會有懲罰,就說明你陽間沾罪。倒推過來,為了沒有丁點罪,所不燒紙牛。
“紙沒有性別,全靠裁剪出的模樣。她想要男身份出殯,要么殺男吸陽氣,要么重塑形體。”
白道“但殺犯罪,所芷婆婆要么會設計讓我相殘殺,要么會讓其他陰鬼紙殺掉我。買了紙扎金童,是讓她走重塑形體這條路。”
“但與此同時,她由女變男絕對會引起鬼差關注,所要有替身,紙扎玉女就是替身。”
“如果真重塑形體,替換身份成功,那紙馬燒給芷婆婆,紙牛燒給替身的紙扎玉女。”
“不錯,不錯,分析的不錯,有幾分歸途百曉生的風范了啊。”
半命道爽了,繼續往前走。對他來說,這夜游擂鼓胡同不過是開胃菜而已,屬實沒有太大難度。
但是卻別看他剛才這么輕松那紙扎店里的店老板是特級三星的鬼,各種紙扎也都是特級往上的精怪。要是換正常的,特級一二星的旅客來,保不定得吃一番苦頭。
“咦,周希陽怎么在這他沒守著丙二五零嗎”
燈籠沒燒完,半命道和白繼續夜游胡同。這時他卻眼尖看到了周希陽是身影。
只見周希陽蒙著眼睛,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而他背上卻是悄然趴著八只灰黑色的鬼。
周希陽四處尋找,但鬼卻悄無聲息,疊羅漢似的黏在周希陽的脊背,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這一會的功夫,鬼戲耍玩弄周希陽般,一會弄出動靜讓他趴在地上找,一會讓他撞上墻,惡毒無聲的哈哈大笑。
看到周希陽這難得狼狽的場面,半命道卻捂住了嘴,沒有出口提醒。也不見任何緊張,竟然就和白站在旁邊看了起來。
終于,鬼像是戲耍膩了,最后一只鬼悄然從下水道里飄了出來,往周希陽身上飛這九只鬼匯聚,恐怕是想合為一體,貪婪將他吞吃
“找到你了。”
但下一刻,周希陽卻是輕笑一聲,電光火石間他一拎住衣領來了單脫t恤,腕一抖將掛在背上的鬼全都裹住。另一只如長了后眼般,穩準狠抓住了剛飄過來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