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冷冷地看了一眼華陽,握著晚云的手安慰道“朕只會有一個皇后,子嗣之事,朕會另尋辦法的。”
晚云與陸景行從五柳巷離去后,并沒有乘坐馬車,此時已宵禁,路上沒有行人。
熱鬧的街道在黑暗之中顯得十分沉寂。
走到一處無人的巷子口,晚云抱住了陸景行的腰道“你服用下絕子藥不久,趙陽定然還能有方法的,華陽說得很對”
陸景行也環著晚云道“不必說了,華陽不愿,朕還有許多兄弟呢,想要一個陸家血脈的孩兒還不容易。”
晚云道“魏王雖然平平,看起來老實,但若是孩兒能被過繼為儲君,他未必會老實。
豫王府中,王妃是出身世家,若是將她的孩子拿來做儲君,王妃娘家怕是也會動提早登基的心思。
遼王戍守邊疆,但聽聞他也極愛王妃,他還要比你大兩歲,府中也只有一個小世子。
南王也如同豫王一般,他母家是西南世家與湘王府權勢相當,又娶了表妹為王妃,你要他的子嗣,怕是他會讓你立他為皇太弟。
宸王更不用說了,他那品性,即便是有了孩子也絕對不能過繼他的。
楚王看起來對你忠心耿耿,也素來愛拍馬屁,娶的又會是衛敏瀾,可敏瀾的性子與華陽又能相差多少呢若是立楚王為皇太弟,他的能耐并非是你其他兄弟的對手。”
我知道你要說簡錫,即便是簡錫對你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可是簡錫他自己如今都一塌糊涂呢,即便是真拿簡錫的孩兒,一朝敗露,你那些兄弟愿意你找別姓的表弟之子過繼嗎”
晚云對著陸景行道,“讓你娘親和華陽知曉真相之后,你讓我如何去面對她們”
陸景行借著月光,低眸看著晚云的容顏,道“云云,相信我,此事我自有法子,你忘記太醫所說了嗎別將此事放在心上。”
兩人回宮后,晚云沐浴之后久久沒有進內殿。
陸景行出來找晚云的時候,見她在銅鏡前梳著她的那頭長發,初見晚云時她哪里都好,就是一頭長發亂糟糟的枯黃干燥。
成親之后頭發好轉了些,還是進長安有丫鬟服侍之后,她的長發是越來越烏黑亮麗了。
總算不是小時候那般枯黃的模樣了。
陸景行拿過晚云手中的梳子道“還在因為不能有子嗣而難受”
晚云搖搖頭道“沒有,我早就想通了。”
陸景行給晚云梳著長發道“既然想通了,為何一直不到里面去”
晚云道“我只是想通了,能接受自個兒無子了卻”
晚云在鏡子里看著陸景行生氣的眉眼,轉頭不解地看向他。
陸景行卻是吻住了晚云的紅唇,并沒有抱著她去床榻之上,在妝臺上就扯了她的衣裙。
晚云驚呼道“夫君”
陸景行道“都多少年了,你還不明白了,朕只愛你一人,朕不喜其他女子。
朕愿意喝下絕子藥不僅僅是為了你放心,更是不想自己到時候為了子嗣去忍著惡心睡別的女子”
晚云紅著眼睛,對著陸景行道“夫君,我也最愛你了。”